「你......」蘭妮氣憤指著衛官,可下一瞬間,卻被忽然近身的厄巴多一掌攞倒在地,只聽他陰沉的嗓音傳來:「妳這賤貨還沒搞清自己的立場嗎?提姆是誰,只是條狗!妳說,我會信人,還是狗?」
蘭妮在地上滾了滾即又站起,又再走向前,只是她的半邊臉頰已然腫脹,鼻血汨汨而流,可她似是不覺疼痛,任由鼻血染紅衣襟,直盯厄巴多雙眼:「二十天前,近半數的鬥犬軍隊出動,總數三十二人,只為您親口下達的命令,二十天後,回來的僅只二十二人,十人陣亡,十五人重傷,傷亡率高達五成以上,這樣你還不放過他們嗎?」
「鬥犬乾的,全是見不得人的任務,只要被目睹真容,唯死一路,沒情可講!」厄巴多喝了口酒,無所謂地笑道。
「只不過嘛,若要本大人網開一面,給他們一條生路也不是不行......」
「真的嗎?」聽到仍有轉寰餘地,蘭妮喜出望外。
以異常火熱的眼光,從頭到腳將蘭妮看了一遍,厄巴多嘿嘿笑道:「再過兩天便是鳳凰花節,今晨奇武軍隊已把祝賀的禮品送到,高層也難得連放我們幾天大假,晚上這裡將會舉辦連三天的慶典晚宴,到時妳必須盛裝到場,坐在本團長身邊陪酒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」
搖搖頭,厄巴多淫笑:「然後呢,晚宴後妳也不用走了,就留在這裡陪老子渡夜便是。」
蘭妮聞言嬌軀劇顫,倉惶退了幾步,只見厄巴多忽地將身旁光溜溜的女子踹到地下,拍了拍大床,大笑:「從今而後,妳再不用回去狗窩,這個主帥營帳就是妳日後的居所,正式成為老子的女人,就這麼簡單,嘿嘿嘿!」
蘭妮臉色瞬地刷白,「當初你矢言應承過,只要我潛心修習你教授的那套功法,我就擁有自主權,不得我同意,就算是你也不能碰我,現在你想悔諾?」
「說不上用強,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,」厄巴多嘿然大笑:「當年的妳,年紀雖小,卻是麗質天生,我見猶憐,本團長因此縱容妳多年,也忍耐多年,就只為等花開成熟的一刻,現在的妳已經熟透了,姿色容顏無一不遠勝老子無數上過的女人,等待這麼久,老子早已經耐不住了,妳也該讓我嚐嚐甜頭了吧?
「妳今次主動過來,不就是為那群狗求情嗎?以妳的身體,來交換他們的命,要或不要,全由妳自己決定!」
「......如果我答應,你真饒了提姆他們?」
「不過就是一群狗嗎?放他們一條狗命,只是本團長一句話而已。」
「好!」蘭妮雙唇緊咬,狠下決心:「我應諾你,立即將提姆他們放出!」
「哈哈哈,不急,等你今夜正式成了老子的女人,明兒自當放他們出大牢。」厄巴多表情無比炙熱,一付奸計得逞模樣,放聲開懷長笑。
「在此之前,我還有個要求,」蘭妮手伸向前,忽然開口:「把通行令牌給我!」
厄巴多不悅:「妳又想去那裡?上次至今還未滿一個月,不淮你去!」
蘭妮面無表情,手仍攤開向上,伸得筆直:「你該知道他對我的重要性,若非你總以他來要脅我,八年前,家破人亡之時,我早就了結自己生命了......今晚我不得不屈就於你,但在此之前,我想再次見見那個......人!」
「簡直得寸進尺,如果我不答應呢?」厄巴多兇狠怒道。
無懼於對方兇狠言語,蘭妮眼不眨地回望,透露出鐵一般的堅絕之意。
一位少女的執著,烈如火,通常和死離不開邊,既已得她點頭,厄巴多也不願在這等小事上強迫。
「......衛官,把通行令牌給她。」厄巴多不再堅持,怒哼一聲:「記住,老規矩,你只能在裡面待半個時辰,然後,今晚的宴會,妳必須準時到來!」
微微點了點頭,蘭妮接過令牌,迅疾走出了帳外,看得出,她很不喜歡待在這裡。
「衛官,這事你幹得不錯!」看著蘭妮匆匆離去的背影,厄巴多忽然笑道。
「哪裡,全是遵照首領您的指示,在鬥犬執行任務時,偷偷將當地守衛部隊引到他們藏身之處,致使他們大敗潰逃,行動徹底失敗,只是......」說到這裡,衛官顯得相當困惑:「屬下一直不明白,團長您這麼做的目的,如果只是為了得到蘭妮的話,未免......」
「未免太小題大作了是吧?」厄巴多陰笑幾聲,隨即沉聲地道:「實際情況你不用知道,只要明白,她對本團長異常重要便是!」
「是,屬下明白!」衛官誠惶誠恐低頭:「那關於鬥犬部隊的處置......」
「依照原議,全殺了吧!」
「什麼?您剛才不是答應她說......」
「那賤貨以為自己是什麼?不過也是條狗罷了,根本沒資格和本團長講條件,」擺了擺手,厄巴多陰陰笑道:「等今晚老子佔有她之後,就再沒什麼價值了,所以,那群狗,全殺了乾淨!」
......
青雷駐地防守也算嚴實,幾乎每隔千米就有一單獨哨所,十人以上全付武裝計程車兵聯防,且越往駐地南行,軍士居所營帳數量逐步減少,但哨所佈防的密集度卻更加頻繁,比之厄巴多帥帳周圍的鬆散防守,這裡反倒更像是軍區重地了。
蘭妮一路南行,走過一個個的盤查軍哨,憑著手中令牌,守衛士兵們雖賊眼溜溜地不斷在她身上打轉,卻也不敢太過刁難她,通過幾處防守最嚴密的崗哨,走進一條巖壁開鑿出來的偏荒小徑,來到三里外青雷駐地最南邊,她在裡頭深處的一棟石室前停下。
「妳又來了,」一名帶劍彪悍士兵阻下蘭妮,笑道:「此地為一級守備陣地,就連青雷團員也不能隨意進入,卻每隔一月,都能固定見到妳來此,這樣不累嗎?嘿嘿,不若找個時間陪我......」
「這是通行令牌,」蘭妮直接遞出令牌,「讓我進去吧。」
「嘿嘿,不急嘛。」士兵擋在蘭妮的前方,而另一名蓄著鬍子計程車兵從後湊了上來,不輕意地將大手搭在她肩上,淫笑道:「我哥倆被派駐這兒,實在是煩悶透了,最常見到的就是妳了,對妳也早已傾心已久......雖然不能真動到妳,但能讓我倆過過手癮也是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