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鬥氣?火屬鬥氣......超等級別的霸強鬥氣?竟緊緊護住他的腦門,保他一絲清明?」卡魯斯驚呼叫道,這樣的駭異之色,易雲從未在他臉上得見過。
「很有趣吧?這種奇事,我連想都從未想過,真要說的話,只能說是神蹟了!」阿克西一旁淡淡地道。
「怎麼可能有這種事?以這股鬥氣殘留的能量來判斷,必是在他中毒前就已存在,也就是說......八年前,這股鬥氣竟然能歷經八年而不散,其力之強,其氣之霸,肯定已達......」卡魯斯失態吼叫,可說到一半就即住口。
話雖未說完,可易雲卻已聽得明明白白,呆了呆,他想到唯一的可能,立即在腦海裡問道:「老大......這該不會是你做的吧?」
「不是,絕對不是!」門羅想也不想的就即否定:「我可從未對小漢克動過手腳,就連鬥氣功法也交由你來傳授,他身上發生的異狀可和我半點干係也沒......你仔細想想吧,若早知他會中毒,早知道黑衣人會來,我還用得著偷偷做這些事嗎?直接給你示警不就好了。」
易雲想想也是,以門羅向來的粗線條,做事總缺一補二的,應該沒能耐做下如此細微之事,只是,當年愛達鎮裡,除他之外,又誰有能力對漢克做出這種事呢?
易雲思忖間,忽見阿克西收回留在漢克身上的視線,轉頭頗有興致的緊緊盯著他,笑道:「小子,你可真不簡單啊!不僅你的修為進境曾讓我無比驚訝,就連你的親人身上異狀,也讓我駭異不已......這股霸強之極的鬥氣,殘留在他的腦海裡,讓住他的本心本靈,保他最後一絲清明,也因此,他才能記住那個多年來,總和他相伴的女孩...
「但你可知,保護他的那股鬥氣,正和你身上的焚劫紫焰系出同源,現今斯達特一族早已沒落,習會傳承萬載祖傳功法的,唯你一人而已,也就是說,他身上的異象,絕對和你脫不了干係!」
易雲搖頭:「我對漢克的情況確是一無所知,只不過,就以結果來看,現在似乎是好上許多了吧?」
阿克西笑道:「你說得沒錯!依目前他的狀態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,要救治雖是困難些,但也不是不能做到,只是,要付出沉重的代價。」
聽到漢克還有得救,易雲喜難自持,急忙的說:「有什麼條件嗎?只要能救回漢克,那我......」
「先等一下!」卡魯斯突然走到蘭妮身前,「之前剛看妳我就覺得奇怪,一星戰士都不到的修為,尋常人的體質,可卻又有一股莫名的鬥氣波動積蓄體內,可在看過那中毒小子的異狀後,忽然有個荒謬的想法......妳應該曾經學過,和那小子一樣的鬥氣功法吧?」
藍髮人忽地近身,強大的氣息,比她一直以來最為懼怕的厄巴多團長還恐怖許多,雖知這人應該不是敵人,可還是不自禁的感到害怕,這種恐懼,來自於人的天性,源自於心靈深處,擋都擋不了,她身軀顫抖,躲到易雲身後,顫顫的說:「是說......漢克的火系鬥氣嗎?他之前曾教過我,可我怎也學不會,所以...所以...」
「漢克將焚劫紫焰功法教給妳?」這次輪到易雲吃驚了。
貼著易雲的背部,蘭妮根本不敢看卡魯斯一眼,她小聲的說:「當年......漢克是說,易雲哥哥你......偷偷傳他一種比巴德利大叔教他更好的武學功法,學起來輕飄飄的,很是快活,所以,要我也跟著學,可是......我笨,無論如何也學不會,就這樣了。」
什麼叫做就這樣了?
焚劫紫焰仍是血繼絕學,若非是斯達特血脈子弟,由外人來修煉肯定是事倍功半,更何況是由當年漢克那小孩兒不清不楚的教授,易雲所傳給漢克的,也不過是入門級的功法,在師資和其他條件都不足情況下,蘭妮能修煉出什麼成績那才叫做有鬼了。
門羅片刻沉吟,半晌,忽然嘆了口氣:「漢克那小鬼頭竟然將你教給他的鬥氣功法,借花獻佛的傳給他的小女友,實在是......算了,小孩兒的荒唐事也不必計較,只是,我也終於完全明白了!」
「明白什麼?這和卡魯斯問她的又何關連,我聽不懂啊。」
「原來如此!」阿克西緊盯著蘭妮,陰森森的眼神讓她更是害怕了:「所有人皆成鬥犬,唯妳例外,一開始是以為那個叫厄巴多的蠢貨覷覦妳的美色,才對妳多所縱容,原來他的盤算是更深一層,嘿嘿,這等心思謀劃,到位,我開始欣賞他了。」
「阿克西,你不要再嚇她了,況且你說的我根本聽不明白,可以講清楚一點嗎?」易雲相當疑惑,催促的說。
「說穿了,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目的,」卡魯斯沉聲道:「她是被當成鼎爐供養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