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話!就算他日後真能順利晉入星域,也不過和教廷神使同級,兩個神使出手,就足讓他屍骨無存,如何讓岡薩頓掛在心上,更恍論撼動整個光明教廷。」
「看看底下的場面,六星階位,一人之力,膽敢在光明聖地,血鑄出幽冥地獄,這般的膽氣實力,當今世上又有幾人能及?遙遠當年,你我這般年紀,真有辦法做出他如今所幹下之事?」卡魯斯淡笑:「我還是一句話,只要能順利突破心魔桎梏,他的將來,相當值得期待!」
阿克西頓時沉思起來。
血染戰場上,冰刺密佈如林,如同一個血淋淋的屠宰場,到處是破碎的軀體,和重傷快死之人苦痛的呻吟,接連不斷的嘔吐聲,彷彿是場傳染迅速的疾病般,此起彼落地在軍陣中傳揚開來。
而靜靜佇立於血肉之中的少年,卻是表情冷淡望著這一切,唯嘴角仍掛著一抹妖異的弧度,品嚐哀,啜飲痛,就像來自地界的噬血惡魔般,恐懼在蔓延。
青雷制裁團,整三支千人隊,共是三千餘人,聯合對付一名孤身闖陣的少年,全軍竟陣亡超過一半,己方仍節節敗退,毫無道理的戰果,卻眼睜睜的發生,到底還要再死多少人?
血鑄的戰果,莫測的實力,他們的戰意在崩潰!
就在士兵們不斷後退,易雲再次拔起魔兵之時,身後大片冰柱刺林瞬碎,尖刺上數百名垂死士兵也被一股霸猛絕倫的氣勁給轟成齋粉,厄巴多從外圍提劍疾衝,一身湛藍水屬鬥氣無保留施放,冰獄寒嵐凝結的堅冰凍土於他一絲無礙,傾刻即達身前,舉劍就朝易雲奔斬過來。
「我承認一開始就錯估你實力,但你不知何法癱瘓駐地示警魔法陣的作為,也是大錯特錯!因為,這可讓本團長毫無顧忌的出手,到地獄去慢慢後悔自己的愚蠢吧,給我死來!!」
厄巴多怒吼,忿怒異常,小心翼翼的盤算,卻不及一次錯估帶來的影響,短短半個時辰,全軍二千餘人,半數亡,半數殘,重殘等於死,其中還包括一個千人長和數個軍團隊長,全是自己花費數十年心血裁培出來的忠實班底。
僅存一千人軍隊,青雷制裁團已名存實亡,他後悔沒及早出手,忿恨難耐,如何不怒,誓要將少年碎屍萬斷!
疾若奔雷的極速,七星高階的威壓,同是三品中階的魔兵,厄巴多全力出手,力道威勢萬鈞,易雲焚劫紫焰鬥氣狂猛運轉,已達逆運功法最極限,一個旋身,劍上滿盈暗紫流焰,全力反擊回去。
轟轟轟!
雷霆般的震天巨響,易雲全身如遭雷擊,連人帶劍被遠遠轟飛出去,漫空噴出幾大口鮮血,眼耳口鼻七竅血液也不住溢位,身子無法自持地在空中翻滾,身上流轉的暗紫光暈一時頓消,護身鬥氣全給轟散,已然遭受開戰以來的最為沉重的傷害。
「這就是七星高階武爵的能耐?可怕!哪怕我已將鬥氣逆運到最極速,瞬間暴漲上來的實力,卻還是抵受不住他區區的一擊,階位之間的差距果真是人力難抵,可卻也體會到功法逆運的最極限......所幸,我還活著,戰鬥仍要繼續下去!」
飛退間,易雲捉緊機會,一邊調息,一邊盤算,雖是心驚,卻是無懼。
另一邊,厄巴多臉色異常鐵青,無絲毫一擊重創敵手的喜悅,他此刻的心,比誰都驚!
「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?一開始是六星頂峰階位絕對錯不了,可之後莫名其妙使出七星劍威,斬殺我第一大隊千人長已是大奇,而剛才那瞬間,硬擋我全力一劍卻只傷不死......那已是七星中階的實力了!」
七星中階之力,由六星頂峰位階之人使出,雖僅是一瞬即消,卻也讓厄巴多心震不已,越想越驚,越想,也越懼。
腦海裡一種聲音不斷告訴他,那是武者天生的直覺,要儘快結束這場戰鬥,儘快殺了他……
快快快……越快,越好!
「魔法軍團聽令:無差別轟殺!立刻執行!」厄巴多狂吼下令,同一時間,身子如炮彈衝出,疾向猶轟飛半空翻滾的少年奔殺過去。
無法言喻的感受,他絕不會再給對手機會,絕不會一錯再錯,最快速擊殺,哪怕是賠上自己團員也再所不惜!
「無差別轟殺!」青雷最終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