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七星劍威,絕對差距,他們擋無可擋!
霎時之間,異象頓生,戰場外圍四處高臺之上,火雲起,星火降,各自九隻炎龍從星雨中奔躍出來,熊熊燃燒的威勢,霸猛之極的威壓,將整片天空全暈染成紅,繼之盤旋而落,宛若天火降世,紛紛把向上逃生的法師們全體轟下。
厄巴多遠遠遙望,驚至瞠目結舌:「九龍炎舞?六星頂峰魔法瞬間四連發?就連科洛裡大人也做不到啊,實在太離譜了!他究竟是誰??」
聲聲疑問,句句驚疑,無解的答案,戰鬥仍繼續。
燃燒的世界,可怖的火威,所有人齊力佈置出巨大魔防陣,九龍炎舞,逼近於七星的魔威,七星位階以下全都無法倖免,但數十個人齊力施為卻能,雖是苦苦支撐,但總算暫時避過此劫,卻忘了還有一道比炎龍魔法更霸更強的劍芒攻勢......它已攔腰轟衝斬至。
轟轟轟轟!
承受烈焰燒灼的魔護陣早已脆弱不堪,又怎麼抵住繼之而來的暗紫劍芒?
魔護陣瞬間即破,霸猛劍芒衝勢不止,齊齊攔腰劃過,眾法師肚破腸流,慘嚎聲中同時齊倒墜地,難以置信的戰果,卻是眼睜睜的發生,四道魔法,四記斬擊,過程不過眨眼一瞬,結果卻是無人能預料──
魔法軍團已全數陣亡!
東南西北四面,兩名七星法爵獨自守在東部高臺,其餘的魔法隊員平均分散其他三處,本來是為求戰力平衡的分配,更容易轟殺這名令人為之心顫的大敵,卻讓易雲反過來利用防守上的漏洞,一舉懺滅除厄巴多之外,對他威脅最大的魔法軍團。
魔法軍團,一百多人,青雷制裁團最珍貴資產,瞬間盡滅,底下士兵無不目瞪口呆,看著這令人無法置信的離譜戰果,猶如一個醒不來的夢,噩夢,仍在持續著......
易雲猶在賓士,早在劈出劍芒,瞬發四道頂峰魔法之際,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,東邊高臺,七星法爵。
一金,一藍的兩個魔法罩,輕易阻隔九龍炎舞和暗紫劍芒的狂襲,眼見軍團全滅,部下全亡,一切只發生一瞬間,想要援手根本不及,正自駭然間,狂風忽至,少年已然奔至高臺下。
唰!唰!
又是兩道巨大劍芒激射而出,易雲人隨劍走,身形如箭激衝,瞬間跨越三人之間最後的距離。
「好快的速度!」才見對方身影,霸猛劍芒就已迎面斬至,每一步,目的都在打斷他們施放魔法所需的時間,完全不給他們任何反應過來的間隙。
不僅僅群戰,對於如何應對魔法強者,這少年也顯十分熟稔擅長,幾無缺點,面對這樣的敵人,誰都無十足言勝把握,就算是他們兩人聯手,以二對一的優勢也一樣。
危機臨頭,顧盼訝然,兩人卻也臨危不亂,大手一揮,盡起力所能及之力,佈下目前各自所能掌控的最高階魔法防禦來。
「聖光護陣」,「冰華圓陣」!
七星防衛,兩兩相疊,威能倍增,兩道劍芒才一接觸,剎那即消,劍威全被眼前魔陣給吸收,此等出自七星法爵之手,雙系魔陣交叉重合之效,縱是厄巴多面對,亦感萬分頭痛,於少年目前實力而言,已等同牢不可破的終極防禦。
看著悠閒靜立於魔陣中的兩名法爵強者,臉上均帶著不屑的嘲笑,厄巴多和一眾隊長正從後方高速馳援而來,到時只要拉開距離,以眾人聯手之力,勝負不過是瞬間事。
若一開始,他們就能像現在這般全力出手,以團長厄巴多為主,眾強者隊長為輔,而不要讓那些低階士兵參與戰局的話,這少年早已死上數百次。
現在,錯誤必須得到彌補,少年欠他們一個理所當然的死,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
就在兩人諷笑,厄巴多等人不斷逼近之際,出乎意外,只見易雲淡然一笑,起身走近,魔兵插地,雙手分別緊貼兩大七星防護陣,似是溫柔的撫摸,不見絲毫用力,霎時,周身數米方圓頓生一股無形氣場籠罩,氣場內所有魔法元素傾刻被分解吸收,下一刻,堅不可摧的七星魔陣剎那即煙消雲散,轉瞬全消彌無蹤。
詭異現象,過程自然,可看在眾人眼裡,卻是石破天驚般的駭然。
傾刻之間,易雲周遭是一整片乾淨的區域,炎龍熄滅,魔陣不再,只剩三人近距離站在高臺上。
一陣暖人心脾的微風迎面來,六隻眼睛相對,無比親蜜的距離,三人間,卻是兩種截然不同感受。
武者和魔者之間的戰鬥,就是距離之間的爭奪,一旦接近到伸手可及的範圍內,勝負就再無懸念,尤其,面對的武者是易雲時,更是如此。
轟碰!
無視於兩人驚詫莫名的表情,兩記重拳猛襲胸腹,連串骨碎筋斷之聲爆響不止,兩人同噴出大口鮮血,全身癱軟正欲倒下,卻被兩隻大手緊捉衣襟,凌空半舉。
出乎意料的結果,眨眼間,兩人莫名其妙同敗,既訝且駭,耳邊傳來無喜無怒的語調,火熱的手,冰冷的音:「兩個法爵,一土一水,我只問一件事,這八年來,殘害鬥犬,放血取腦的惡事,你們有沒有幹過?」
土系法爵倒是硬氣,陰森森笑道:「你應該......是蘭妮那賤貨帶進來的吧?我很後悔......當年應該也讓她也成為鬥犬一員,然後,親手放她的血,砍她的頭,只可惜,現已太晚,不該白白放過她,以至於讓她今日引你這頭惡鬼來,我唯一感到遺憾,做過的最錯事!」
易雲面無表情的聽著,淡淡道:「你的回答,我聽到了。」
「你呢?」
水系法爵則沒同伴骨氣,知道對方是和自己同級的魔法強者,誆言無用,只顫聲道:「我...我......是團長下令的,所以才...」
「鬥犬之事,連兩個爵級強者也摻和其中,厄巴多以下,青雷團員,全都有份,我已經得到答案!」
輕柔的語氣,淡冷的聲調,不帶有任何喜怒哀樂,聽在兩名法爵耳裡,更形詭異非常,傾刻間,全湧起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