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多?」我的手猛地一抖,白酒都潑灑出來。
我兩眼放光,當即拍板道:「磊子,咱哥倆也不多說,如果真有一千塊出場費,回頭我私人給你兩百塊中介費,你看怎麼樣?」
磊子也是爽快,不是虛偽的人,說了句好,然後叮囑我:「但是這事兒你一定要給辦妥了,我可是在牛村長面前給你樹立了偉岸形象呀!」
「我做事,你放一萬個心!」我吐著酒氣,滿臉興奮,這單生意要是做成了,頂三個月工資了,給磊子兩百塊中介費,還剩八百,我能和師父一人分四百塊呢,這才半月,我就掙了六七百,這可是發財的節奏啊!
我心中高興,自顧自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磊子屈起手指,輕輕敲打著桌子:「不過,出發之前,我得要跟你說清楚,村裡既然給那麼高的出場費,就說明這事兒不好辦,你可要有心理準備!」
「哎,沒事兒!就算我辦不妥當,這不還有我師父嗎?我先過去看看,如果棘手的話,就請師父出馬嘍!」我輕描淡寫地說。
「如此甚好!」磊子頷首道。
「哎!」我把瓶裡剩下的白酒給磊子斟上:「你倒是給我說說,這死去的小孩究竟是怎麼回事,我也得有個準備呀!」
磊子沉默了片刻,壓低聲音,緩緩吐出一句話:「這孩子,邪得很!」
磊子的表情有些古怪,再加上低沉的聲音,大晚上還挺瘮人的。
尤其是他剛說完這話,桌上的煤油燈就滅了,屋子裡瞬間陷入一片黑暗。
那時候村裡已經通了電,不過電壓不穩定,經常會發生停電,再加上普通人家為了節約電費,很多家庭晚上依然點著煤油燈照明。
我找來火柴,重新點燃油燈,燈火晃晃悠悠重新燃燒起來。
我白了磊子一眼:「別這樣看著我,想要嚇唬我啊!」
磊子直起腰板:「我可不是嚇唬你,這個剛死掉的小孩,真的很邪門!你知道我們村裡人都叫他什麼嗎?」
頓了頓,磊子深吸一口氣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「討命鬼!」
討命鬼?!
「什麼意思?究竟是怎樣個邪門法,你快跟我講講!」我的好奇心被撩撥起來。
黯淡的火光映照著磊子的臉,忽明忽暗,磊子點上一支菸,吐了個菸圈,緩緩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