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」
杜報應一聲驚叫,竟然生生嚇得暈死過去。
胡美麗狠狠掐了杜報應一把:「你個沒出息的東西!」
其實胡美麗自己也已經嚇到不行,她幾乎都癱軟成了一灘爛泥,躺在地上無法動彈,眼睜睜看著杜老太走到她的面前。
屋子裡的光亮照出來,胡美麗這才看清楚杜老太的真實面容。
胡美麗觸電般尖叫起來:「你不是杜老太!」
「她確實不是杜老太!」陳秀才的聲音傳進胡美麗的耳朵。
胡美麗猛地一怔:「什麼人?什麼人在外面裝神弄鬼?」
胡美麗又急又怒,撒潑般的跳起來,對著面前的杜老太又抓又扯,她也看出來了,面前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杜老太的鬼魂,而是一個紙紮人。
胡美麗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紙紮人身上,三兩下把紙紮人撕扯得稀巴爛,還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,表情又變得兇狠起來:「死老太婆!嚇老孃!不得好死!」
「不得好死的應該是你吧!」我跟著陳秀才從土牆下面走出來。
這胡美麗果真是一個十足的賤貨,剛才還嚇得魂不附體,現在得知這不是真正的杜老太太,又立馬恢復了本性,看她那副兇狠的嘴臉,我真想一耳刮子抽在她那張醜陋的臉上。
胡美麗指著我破口大罵:「你是誰?哪家的鏈子沒拴好,把你這個小王八蛋放出來了?」
磊子見我被罵,直接就火了:「臭婆娘,你再罵一句試試,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?」
胡美麗還是有點畏懼磊子,她跟陳秀才不熟,但住在水窪村,不可能不認識陳秀才,她一看陳秀才,頓時什麼都明白了,知道剛才那個紙紮人都是出自陳秀才之手。
胡美麗感覺自己上了當,又把怒火朝著陳秀才宣洩出去:「你個老東西,是你在背後搞鬼對不對?你他媽沒死就等著歸天吧,還跑出來管什麼閒事……」
啪!
胡美麗後半截話還沒罵完呢,臉上就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胡美麗愣住了,怔怔地看著我,因為這一巴掌是我打的。
我沒有跟她客氣,這一巴掌勁道十足,把胡美麗抽得打了個踉蹌,險些跌倒在地上。
其實我最不願意動手打女人,但是在我眼中,這個胡美麗根本就不是個人,而是人渣,所以沒必要跟她客氣。她罵我也就算了,居然敢罵陳秀才,要知道陳秀才在水窪村的威望比馬村長還要高,就算爺爺輩的看見陳秀才,也得恭恭敬敬站直了問個好。這臭婆娘不僅辱罵陳秀才,還咒陳秀才早點歸天,這可是我的師父,我怎麼能讓人隨便侮辱我的師父呢?
胡美麗回過神來,張口又要開罵,磊子已經揚起胳膊:「你再罵一句試試呢?」
胡美麗不敢作聲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:「你個砍腦殼的東西,人家都欺上門來了,你他媽還在睡,你怎麼不跟著你的死鬼老孃一塊兒去死呀?」
胡美麗試圖搖醒杜報應,但是杜報應著實被嚇暈過去了,一時半會兒看樣子是醒不了了。
「夠了!」馬村長怒氣衝衝,帶著老黃和老劉走進院子。
馬村長還是很有威懾力的,一出場就鎮住了撒潑的胡美麗:「老劉,老黃,把她給我綁了,帶到村委會去!」
老劉和老黃應了一聲,老黃掏出隨身攜帶的「龍筋」,三兩下就把胡美麗綁得結結實實。
胡美麗一個勁地尖叫:「你們為什麼要綁我?放開我,你們這群強盜!我要報警!」
馬村長冷笑道:「報警?好哇!你放心,最後我肯定會把你交給警方處理的!帶走!」
老劉和老黃把胡美麗帶走了,我和磊子也把昏迷的杜老三給抬走了。
馬村長握著陳秀才的手:「秀才爺,你這一招果然高明,一下子就讓他們吐露了實情!剛才他們所說的那些口供,我全都記錄下來了,這是他們的罪證!」
「馬村長,今晚我的表現怎麼樣?」王嫂滿臉堆笑,跑到馬村長面前邀功。
「表現得非常好!以後沒事兒就來村廣播站,給大傢伙播報一下新聞!」馬村長一邊說著,一邊從兜裡摸出一個紅包遞給王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