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了清嗓子,厲聲喝問道:「什麼人?」
想了想,覺得自己沒有問對,又補充了一句:「什麼鬼?」
「咯咯咯!」轎子裡面突然傳出女人的嗤笑聲,那聲音尖銳刺耳,聽得人汗毛倒豎。
我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,這笑聲好像有些熟悉,貌似在哪裡聽見過?
「哎喲喲,俊俏的小哥哥,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嗎?」轎子裡,女人的聲音妖媚入骨,我的雞皮疙瘩瞬間掉落一地。
這時候,一股陰風從轎子裡吹出來,鬼氣撲面,我情不自禁地抬手擋住臉頰。
轎簾慢慢捲起,但見轎子裡面坐著一個絕色妖豔的女人,女人穿著半透明的紗裙,斜靠在轎子裡面,一副柔若無骨的嬌媚模樣,眼波流轉,勾魂奪魄。
「原來是你!」
我驚撥出聲,一下子就想起轎子裡的女人是何方鬼怪,四大鬼族之一的白家小姐,白舒。
我和庫俊威之前在刑場的時候,曾經和白家發生過沖突,我現在都還記得白舒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勾魂伎倆。
我有些失神地看著白舒,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在這裡碰見白家的人。
我的腦子裡很快閃過一個念頭,白舒,會不會就是那隻隱藏在幕後的鬼手?
我想應該是的,只有白家的力量,才能操縱那麼多的孤魂野鬼。
之前我一直都在猜測,這幕後鬼手到底是何方神聖,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白舒!
「小帥哥,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!」白舒衝我詭秘的笑了一下。
我沒有說話,直勾勾地看著她,心裡卻在暗罵:「誰他媽願意跟你碰面呢!」
「哎喲,不要這樣盯著人家看嘛,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,嘻嘻!」白舒長袖遮面,羞澀地笑了笑,這一個簡單的舉動,真是迷人到了極點。
可惜,我已經知曉白舒的身份,也知道白舒的真實面容是什麼樣子,所以並沒有被白舒所迷惑。不像第一次看見白舒的時候,鼻血嘩啦啦的流,真是丟臉的要命!
白舒幽幽說道:「咦,那個俏皮的花心小道士到哪裡去了呢?上次你倆來去匆匆,我都沒有好好招待你們,回頭你們一定要到府上做客!」
去你大爺的,這白舒可真是笑裡藏刀啊,我又不是傻子,還會去白府送死嗎?那裡面都是些紅粉骷髏,打死我都不會再去了!
我冷笑兩聲道:「白小姐的手可伸得夠長啊,怎麼著,這裡也是你白府的地盤?」
白舒掩嘴笑道:「瞧你說的,我們白家也就這一畝三分薄地,我們自家地盤上出了事,我自然是要管一管的!」
我冷眼看著白舒:「少廢話!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工地上這十二條人命,都是你害的吧?」
白舒露出迷人的笑容,也沒有否認,大方地承認道:「沒錯,是我派手下乾的!」
我心頭火起,十二條鮮活的人命,就這樣說沒就沒了,這白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吶!
我竭力剋制內心的火氣,沙啞著聲音問: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「為什麼?呵呵,因為他們踩過界了!」白舒撥弄著細長的手指甲,輕聲細語地說。
我吐了口唾沫:「踩過界?踩過界的人應該是你吧!你鬼族現在跑到陽世來鬧事,膽子可真是不小啊!」
白舒嘆了口氣:「沒辦法,我們也是被逼的!」
「被逼的?什麼意思?」我聽白舒好像話中有話。
白舒收起媚眼,眼睛裡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,就像利箭一樣,刺得我後退兩步。
只聽白舒陰冷冷地說道:「這件事情你應該問問那個陸老闆,在打地基的時候,他們挖走了一口玉棺!」
「玉棺?這口玉棺跟你白家有什麼關係?」我有些不解。
白舒冷笑兩聲道:「跟我們白傢什麼關係?實話告訴你,玉棺裡面裝著我們白家一個老祖宗的屍骨!但是他們現在卻把玉棺給挖走了!」
我驀地一驚,終於明白為什麼白家會插手這件事情,原來陸老闆在開發樓盤的時候,挖走了一口玉棺,玉棺裡裝著白家老祖宗的屍骨,老祖宗的屍骨都被人挖走了,白家豈能善罷甘休,所以這次死掉的十二個工人,只是白家展開的一次報復行動。
我咬了咬嘴唇:「你把玉棺找回來便是,為什麼要殘害無辜呢?」
「無辜?呵呵!」白舒輕蔑地笑了笑,用一種陰狠的口吻說道:「挖走玉棺的正是那十一個工人,動我白家老祖宗的屍骨,他們死有餘辜!」
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我抬頭看著白舒。
白舒的水袖輕輕一甩: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把那口玉棺給我找回來!否則的話,這些工人的死只是個開始,我會讓這裡所有的工人,統統去給我們白家老祖宗陪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