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根本不是陸老闆的主意,不過我們是陸老闆帶來的人,所以這個樑子,佟掌櫃自然是跟陸老闆結下了。
陸老闆咬咬牙,現在已經被逼上絕境,只能一不做二不休,跟佟掌櫃撕破臉皮恨聲說道:「佟掌櫃,這不能怨我,等這件事情解決以後,我親自到府上賠罪!」
佟掌櫃啐了口唾沫,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:「我看你們全都活膩了!在湘西這塊地面上,還沒有人敢威脅我……」
啪!
庫俊威反轉手腕,劍身在佟掌櫃的嘴巴上重重拍了一下:「今天就是威脅你了,你要咋的?」
庫俊威這一下出手夠狠,佟掌櫃的嘴角立刻冒出了血泡子,氣得雙眼通紅:「我他媽第一個弄死你!」
庫俊威不屑地笑了笑:「可以,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說吧,玉棺在哪裡?」
佟掌櫃一臉匪氣:「怎麼?你以為我會告訴你玉棺的下落嗎?就算你摘下我的腦袋,我也不會告訴你,你真當我是嚇大的?老子殺人的時候,你還在喝奶呢!只有我佟掌櫃威脅別人,從來沒有別人敢威脅我!」
庫俊威沉下面色:「我只問你一遍,玉棺究竟在哪裡?」
佟掌櫃翻了翻白眼,別過腦袋,一副「我很有種」的樣子。
唰!
寒光一閃,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。
由於庫俊威出劍的速度很快,佟掌櫃只是感覺耳朵一涼,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耳。
觸手處,血肉模糊,這個時候,劇烈的疼痛才排山倒海般的傳來。
佟掌櫃捂著流血的耳朵,發出野獸般的嘶吼:「啊——啊呀——啊呀呀——」
「老闆!」兩個保鏢大驚失色,想要站起來。
庫俊威瞟了兩人一眼:「你們想讓他人頭落地嗎?」
兩個保鏢沒有辦法,就像霜打的茄子,焉耷耷的蹲了下去。
鮮血從創口處不斷湧出,即使佟掌櫃手指捂得再緊,鮮血仍然源源不斷滲出指縫,吧吧嗒嗒滴落在地上。
劇烈的疼痛令佟掌櫃臉色蒼白,他發瘋似地衝庫俊威咆哮連連:「老子要殺了你……老子要殺了你……」
看見佟掌櫃哭天喊地的樣子,我的心裡感到一陣陣的暗爽,我越來越喜歡庫俊威這種性格,面對弱者和普通人,他心地善良,樂於助人。面對佟掌櫃這樣的人渣和社會敗類,庫俊威從來不會手下留情。
磊子跟我也是一樣的心理,忍不住拍手叫好:「威哥,幹得漂亮!」
佟掌櫃仍然氣焰囂張,伸手指著我們大罵:「你們都得死……你們都得死……」
庫俊威冷眼一凜:「我再問你一遍,玉棺到底在哪裡?」
說這話的時候,庫俊威手中的那把鐵劍,已經對準了佟掌櫃的右耳。
佟掌櫃已經失去了一隻左耳,如果再失去一隻右耳,那他估計也沒臉繼續做人了,這種精神和心理上的折磨,遠遠比直接殺掉他,更讓他感到害怕和恐懼。
「三!」
「二!」
「一!」
庫俊威已經冷冷地倒數計時。
果然,佟掌櫃害怕了,從不向人服軟的佟掌櫃終於第一次向人服軟,這個縱。橫湘西的江湖大哥大,終究還是碰上了庫俊威這樣的硬茬子。
「別動手!我說!我說!」佟掌櫃驚懼地叫喊起來。
庫俊威冷冷一笑:「早這樣坦誠,就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吧!」
佟掌櫃深吸一口氣:「實話實說,玉棺……那口玉棺不在我這裡!」
「你在耍我是吧?」庫俊威眼神一凜,就要揮劍。
佟掌櫃噗通跪在地上,舉起雙手做投降狀:「千真萬確!千真萬確!我絕對沒有騙你!」
我們原本高興的心情,一下子又沉了下去,玉棺沒在佟掌櫃手裡,難道他已經出手了嗎?
磊子急了,上前一腳踹在佟掌櫃的胸口上:「那你他媽的趕緊交代,玉棺在什麼地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