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道爺放心!道爺放心!小的立馬去辦!嘿嘿嘿!」
鬼乞丐迫不及待地端起糯米飯,直接抓起糯米,往嘴裡塞,然後一隻手抓著雞腿,吃得滿嘴是油,三兩下就把那碗糯米飯狼吞虎嚥了下去。
鬼乞丐擦了擦嘴巴,伸出油膩膩的手指,把桌子上的幾張冥幣揣在兜裡,那是庫俊威打賞給他的零花錢。
鬼乞丐對庫俊威說:「道爺,以後有什麼吩咐,儘管找我便是!」
庫俊威說:「可以,你叫什麼名字?」
鬼乞丐咧嘴一笑:「叫我蘇乞兒吧!」
庫俊威翻了翻白眼:「我靠,你怎麼不叫黃飛鴻呢?」
鬼乞丐呵呵一笑:「那是我舅舅!」
庫俊威揮揮手:「滾蛋!滾蛋!趕緊給我辦事去!」
鬼乞丐應了一聲,化作一團黑煙,消失在我們眼前。
等了約莫一刻鐘工夫,黑暗中,隱隱傳來唱戲的聲音,那聲音飄渺不知所蹤,如泣如訴,令人心神激盪,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這唱戲聲好生熟悉,我在地下車庫的時候,就曾聽見過一模一樣的唱戲聲。
我的心裡微微一凜,白府千金白舒來了!
遠方的黑暗中,黑色的鬼霧飄蕩出來,在那黑色的鬼霧當中,隱隱約約閃爍著一抹嬌豔的紅色。
唱戲的聲音越來越尖銳,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那抹詭異嬌豔的紅色也從鬼霧中緩緩穿出,我定睛一看,正是之前白舒所乘坐的那頂大紅轎子,八個身強力壯的鬼轎伕,抬著大紅轎子,踩著奇怪的步子,慢慢向我們走來。
「白舒來了!」我輕聲對庫俊威說。
那頂大紅花轎緩緩來到我們前面,唱戲的聲音也隨之戛然而止。
轎簾掀起,濃郁的鬼氣撲面而來,捲起沙塵蔽天,我們下意識抬起手臂擋住眼睛。
「俊俏小道士,咱們又見面了!」轎子裡面,白舒穿著綾羅紗裙,斜靠在軟榻上,雪白的長腿交疊在一起,曝露在空氣中,顯得妖嬈而性感。
我扭頭看了磊子一眼,發現磊子目光痴痴地盯著白舒,兩道熱辣辣的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,那副表情就跟丟了魂似的。我能理解磊子,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白舒的時候,也是跟磊子一樣的反應。
庫俊威又露出痞子樣的笑容:「喲,我的小寶貝兒,這麼長時間不見,聽說你想我想得茶飯不思呀!」
「嘻嘻!」白舒發出招牌性的浪蕩笑聲,輕輕一甩長髮:「茶飯不思倒不至於,只是每當夜晚的時候,不知怎麼回事,我老是覺得空虛寂寞冷!」
白舒那勾人心魂的聲音,配上這充滿挑逗性的語言,簡直沒有男人能夠招架得住。
雖然我知道白舒的真實面目,但是這種絲絲入骨的聲音,還是令我的小心肝一陣酥麻的顫抖。
「美女,你要是寂寞的話,可以找我陪你呀!」磊子的眼睛裡閃爍著飢渴的光,有種餓狼看見食物的兇悍目光。
「喲,今兒個還多了一個小帥哥呀!嘻嘻,小道士,你看看人家這個小帥哥,多貼心,主動提出來陪我。而你呢,人家那麼思念你,你卻一點都不想人家!」白舒嬌滴滴地說著,就像在撒嬌一樣。
磊子對庫俊威說:「威哥,你這可不對了呀,藏著這樣的大美人不懂得疼愛,如果你不喜歡的話,讓給我吧,嘿嘿嘿!」
我在磊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低聲道:「別他孃的亂說話,你去試試,這娘們能夠讓你一夜變成乾屍!」
庫俊威笑了笑,挺起胸膛:「白小姐,我是道士,對這些情呀愛的東西不感興趣,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,你要的那口玉棺,我們已經給你找回來了!」
白舒的身影自大紅花轎中緩緩走出:「辦事效率挺快的嘛!你們沒有拿一口假的玉棺濫竽充數吧?讓我瞅瞅!」
庫俊威走到案臺前面,用鐵劍劃開棺材表面包裹的黑布,黑布落下,露出那口幽光瑩瑩的玉棺。
庫俊威指著玉棺說:「白小姐,你親自驗驗,看看這玉棺到底是真還是假?」
白舒走到玉棺前面,手指輕輕從棺材表面劃過,點頭說道:「好!很好!我代表白家感謝你們!」
庫俊威冷笑道:「感謝倒不必了,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,玉棺既然找回來了,日後你們白家便不能在工地上鬧事了,你也不能再把怨氣,發洩在那些無辜的工人身上!有句話我也向提醒你,如果你們白家膽敢繼續妄生殺念,自然有人會找你們白家的麻煩,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意思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