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去做點法,應該能夠醒過來,問題不大!」我說。
「蕭九哥哥,等等我!蕭九哥哥,等等我!」童瞳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我這才想起,還沒有把童瞳收回來呢,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了笑:「對不起,對不起,差點把你忘記了!」
我伸手摸了摸脖子後面凸起的陰骨,童瞳化作一團黑氣,鑽入我的後頸窩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「這傢伙是你養的鬼寵?」柳紅衣驚奇地問我。
「不是我養的,嗯,怎麼說呢,是他想住在我的身體裡面,而我的身體正好又能承受住他的鬼力,這麼說你明白了嗎?」我說。
柳紅衣點點頭:「你的意思是——合二為一?」
「合二為一?嗯,差不多吧,可以這麼說!童瞳天生陰骨,鬼力無窮,師父說有了童瞳的庇護,我會變得更加厲害!」提起童瞳,我略有些得意,但一想到師父,我又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「陰骨童子你都能收伏?蕭九,我現在對你可是有些刮目相看了!」柳紅衣帶著羨慕的口吻說。
「嘿嘿!」我笑了笑:「我可是一個有內涵的男人!」
「不要臉!給你點染料你就開染坊!」柳紅衣嗔罵道,不過隨即又說:「之前吧,我覺得你就是一隻三腳貓,修為很低的那種。但是經過昨晚這一戰,我發覺你,嗯,有些超乎了我的想象!」
「那我現在還是三腳貓嗎?」我問。
柳紅衣搖搖頭,很嚴肅地說:「不是!」
我心頭一喜,正準備迎接柳紅衣狂風暴雨般的表揚,誰知道她很認真地說:「你現在至少也是三腳狗了!」
三腳狗?!
我的額頭掉下三條黑線,媽個蛋蛋,這算是表揚嗎?
算了算了,這話怎麼聽都像在罵我,還不如三腳貓好聽呢!
回到工地,趙工頭他們早早起了床,早就在工棚裡等著我們。
看見我們回來,趙工頭第一個迎了出來,我看見趙工頭雙眼通紅,才知道他是一宿沒睡,一直在工棚裡熬夜等待我們的訊息。
「怎麼樣?九爺,怎麼樣?」趙工頭迫不及待地問。
我指了指胸口:「你沒看見我胸口的傷嗎?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棘手!」
「啊呀!」趙工頭叫喚一聲:「九爺,你沒事吧?」
「差點就死了!」柳紅衣沒好氣地說。
人群裡一陣驚歎,趙工頭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:「也就是說……事情……失敗了?」
我吐了口濁氣,把小狗子放在工棚的床上:「多買幾瓶酒回來!」
趙工頭很奇怪:「九爺,買酒做什麼?」
柳紅衣插嘴道:「當然是買酒犒勞犒勞九爺啦,事情辦妥啦!」
「真的……真的嗎?」趙工頭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柳紅衣,又回頭看著我,目光炯炯,等待我的答覆。
「廢話!九爺出馬,必須搞定啊!」擺平了趙高的事情,我也挺高興的,所以一溜嘴,也就忍不住吹吹牛逼了。
「太好啦!」趙工頭興奮得差點蹦了起來,他剛才以為事情失敗,心裡正愁得要死,現在聽說事情已經擺平了,自然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。
「快快快,快去抬兩箱白酒回來,然後多買點肉,今天我請客!」趙工頭高興地對下面的工人說。
趙工頭激動地握著我的手:「九爺,謝謝,太謝謝你了,你真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呀!」
「不用!你出錢,我消災,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!」我裝出一副大師範兒,很謙遜地說。
「九爺,你瞧,你全身都是傷,這趟真是辛苦你了,你報個價吧?」趙工頭是個大方人,很爽快地讓我報價。
我也沒有假裝客氣,這本就是我應得的報酬,而且是我用命換回來的,所以我給趙工頭報了個價:「一萬二,包含趕屍的費用一起!你看怎麼樣?」
「行,只要是九爺開口,趙某人一定照辦!」趙工頭也不討價還價,很耿直地對我說:「九爺,你也累了,把傷口處理一下,休息休息,需要什麼儘管跟我吩咐!我現在去給你準備出場費,你稍等!」
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狗子,這小子還在昏迷,看樣子不施點法他是醒不過來了。
不過在施法之前,我還是先處理自己的傷口。
柳紅衣讓工人去藥店,買了一些消炎藥,醫用紗布,還有針線之類的東西。
柳紅衣熟練地穿針引線,帶著命令的口吻對我說:「脫掉衣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