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得越厲害,柳紅衣越是不好意思,柳紅衣伸手來堵我的嘴:「有這麼好笑嗎?不準笑!你不準笑……」
柳紅衣向我撲過來,我順勢一滾,竟然在無意間把柳紅衣擁在懷裡,滾動一圈以後,我正好翻身壓在柳紅衣的身上,不偏不移,正好做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。
工棚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,我和柳紅衣兩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,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一時之間,竟然忘記了動彈。
「九爺……」這個時候,趙工頭再一次走了進來,當他看見眼前的這一幕,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回肚子裡,一臉尷尬的笑了笑:「不好意思,九爺,我以為……你們已經完事了!好吧,你們繼續……你們繼續……等戰鬥結束再叫我吧……」
趙工頭趕緊捂著眼睛,慌慌張張退出工棚。
「哎,趙工頭,你回來呀,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」我衝趙工頭招了招手,欲哭無淚,我想現在我和柳紅衣,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倆之間的關係了。
柳紅衣屈膝一頂,將我從她身上頂了下去,柳紅衣爬起來,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,嘆息著說:「你叫個屁呢!我的清白都毀在你手上了,現在我在他們的眼中,肯定是一個放。蕩的女人!」
「也不能說放蕩,放浪形骸可能要文藝一點!」我說。
「你還敢說呢!」柳紅衣抓起一個枕頭,直接丟了過來。
我接住枕頭:「小姑奶奶,咱倆能不能別鬧了,消停會兒!我們要是再不出去的話,可能他們以為我倆在裡面大戰三百回合呢!」
也許是跟柳紅衣有了一定的親密接觸,所以現在我的膽子也放大了,跟她什麼話都敢說。
柳紅衣比劃了一個剪刀的手勢,冷冷笑道:「三百回合?呵呵呵!我讓你三個回合就死翹翹!」
我冷不丁打了個哆嗦,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褲襠。
我和柳紅衣一前一後走出工棚,趙工頭正背對著我們,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菸。
「趙工!」我喊了一聲。
趙工頭立馬站起來,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柳紅衣一眼,嘿嘿笑了笑,笑容中帶著別樣的深意。
「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那樣!」趙工頭的笑容讓我心裡發毛。
「我知道!肯定不是我看見的那樣!」趙工頭點點頭,義正言辭地說。
我吁了口氣,看來趙工頭是個明白人。
豈料,只停頓了一秒鐘,趙工頭就笑嘻嘻地說:「事情的經過肯定比我看見的還要激烈!九爺真是好體魄,勞累了一整夜,又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還能夠……厲害!你是我們男人的楷模!」
「去去去,你再提這件事情我就殺了你!」我恐嚇道。
趙工頭點點頭,嘴角含笑,強忍著閉上嘴巴。
我咳嗽兩聲,正色道:「你剛找我做什麼?」
「這是一萬二,給!」趙工頭遞給我一摞人民幣,外面包著一層報紙,看上去像一塊磚頭。
我大大方方接過錢,跟他說了聲謝謝。
趙工頭說:「我已經叫上安排酒菜去了,今天咱兩兄弟好好喝一盅!」
「甚好!」我點點頭:「對了,網咖的門鎖昨晚被我撬壞了,趙高的屍體還在裡邊,你派兩個工人過去,守著網咖大門,確保不會有閒雜人等進出!」
「我馬上去辦!」趙工頭說。
「哦,還有,給我找點雞屎白,還有童子尿!」我吩咐道。
「雞屎白?童子尿?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?」趙工頭奇怪地撓了撓腦袋。
「小狗子不是還沒甦醒嗎?我給他施點法,你快去準備吧!」我揚了揚下巴。
「好嘞!」趙工頭應了一聲,匆匆忙忙離開。
我拆開表面的報紙,露出一摞人民幣,從中抽出一沓,遞給柳紅衣:「紅衣姑娘,這是你的酬勞?」
「怎麼?我還有酬勞?」柳紅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。
「你昨晚幫我對付趙高,險些丟了小命,今早又幫我處理傷口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,這是我的酬金,我分點給你吧,你也甭跟我客氣,拿著就好,要不然我這心裡邊……不踏實!」我這人很大方,我認為別人幫了我,我就應該償還人家,雖然有時候談錢庸俗了一點,但這無疑是一種最好的感謝方式。
柳紅衣笑著說道:「如果我不接呢,好像又有點拂你的面子!既然你這樣說,那我就收下吧,正好今天過冬還沒新衣服穿呢,謝謝啊!」
「不客氣!如果不夠的話,我這裡還有!」我誠懇地說。
「得了吧!」柳紅衣推開我的手:「少年不知錢珍貴,老來想錢空流淚,這錢都是你用命換回來的,好好留著,出手這麼大方,真是傻耿直!」
我呵呵笑了笑,想起柳紅衣剛剛說的這句話,「少年不知錢珍貴,老來想錢空流淚!」,這句話的原話好像不是這樣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