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脫下來烤乾唄!」我隨口說道。
「你……」柳紅衣瞪了我一眼,臉頰緋紅:「臭流氓!」
「我怎麼又成流氓了?」我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柳紅衣哼哼道:「你說,你是不是就想等我脫掉內衣之後,偷窺我?」
我微微一怔,猛然想起這茬子事情。
是呀,人家柳紅衣是個女人,又不像我,脫下衣服就可以烤,她如果脫下內衣的話,豈不走光了嗎?
走光?!
我摸了摸下巴,腦海裡浮現出柳紅衣走光的嬌羞模樣。
這裡有山有水,還有光滑如雪的少女玉體,這是多麼美妙的一幅山水畫呀!
「臭流氓!你在想什麼?是不是在想我脫光光以後的樣子?」柳紅衣抄起一根枯枝,砸在我的腦袋上。
我趕緊擦了擦流出嘴角的哈喇子,立馬轉過身去。
「女人嘛,不要太聰明喲!」我說。
這丫頭片子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,居然清清楚楚知道我在想什麼,簡直太可怕了。
柳紅衣對我說:「蕭九,我警告你哦,在我烤乾衣服之前,你不準轉過來!」
我搓了搓冰冷的胳膊:「小姑奶奶,等你烤乾衣服,可能我就凍死啦!」
柳紅衣說:「那你找點事情做,運動起來不就熱和啦?」
「運動起來?」我撇撇嘴:「怎麼運動?你該不會讓我在這石頭上面做仰臥起坐吧?」
柳紅衣輕輕一笑:「剛剛呀,我在水潭裡的時候,看見水下……嗯……有不少肥魚呢!你看呀,現在時辰也不早了,我們早飯都沒吃,是不是應該吃點東西了?」
我放下衣服,噌地站了起來,看著幽綠色的水面說:「想要我去抓魚,你就明說嘛,拐彎抹角!哼!」
柳紅衣嘿嘿笑道:「男人嘛,不要太聰明喲!」
我翻了翻白眼,媽蛋,她居然用我剛才說過的話擠兌我。
山風拂過水麵,盪漾起圈圈漣漪。
我的目光在水面上掃來掃去,搜尋肥魚的蹤影。
不遠處的漣漪裡面,冒起一串串的泡泡,說明那片水域下面有魚,而且數量應該還很可觀。
我當然沒有徒手抓魚的本事,從地上抄起一根尖銳的枯枝,當做捕魚的魚叉,然後舒展了一下四肢,以一個優美的跳水姿勢,從岩石上跳了下去,一頭扎進水裡。
媽媽呀,好冷!
我在水下打了個激靈,立馬甩開膀子,朝著魚群所在的水域遊了過去。
好不容易擦乾身子,現在又是渾身溼透,不過為了給柳紅衣尋找食物,刀山火海我都下,更何況抓魚這種小兒科事情。
我憋了一口氣,在水下睜開雙眼。
我的六感超出常人,所以即使是在光線昏暗的水下,我的視力還是很好,能夠看得很清楚。
只見前方不遠處,果然有很多肥魚在游來游去。
它們甚至都不怕人,居然朝著我遊了過來,而且看我張牙舞爪的樣子,它們也不會慌里慌張的躲避。
這裡自然環境優美,山水清冽,所以水潭裡的魚長得都很肥美。
而且這裡的魚群幾乎沒有什麼天敵,它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。
我屏息凝神,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尾肥魚從身邊緩緩遊過,閃電般出手,一把抓住魚尾。
但那魚尾很滑,肥魚掙扎扭動,立馬就想溜走。
我順勢舉起右手裡尖銳的枯枝,一下子貫穿了魚身,將肥魚直接釘死在水潭底部。
水底的泥沙翻湧起來,我眼尖,突然看見泥沙下面好像掩埋著什麼東西。
我登時好奇心大起,咬緊牙關,沉到水底。
右手用枯枝穿著肥魚,左手刨開面上的泥沙。
很快,泥沙下面就露出一塊灰白色的石頭。
我定睛一看,這塊石頭四四方方,明顯被人為打造過,邊緣都很規整,而且石頭表面還有奇奇怪怪的陰性花紋。
我很快便反應過來,這不是石頭,而是一截臺階。
臺階上面的這些花紋,古老奇特,線條還有些複雜,勾勒出一大塊圖案。
我心中一凜,這些花紋叫做陰紋,或者陰花,是專門刻在有死人的地方,所以又叫死人紋。
我沿著臺階在水下走了大概七八米遠,發現這並不是單獨的一個臺階,而是一條完整的臺階,就像一隻從水底冒出的手,從我的腳下,一直延伸到那道瀑布的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