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渃顯得有些緊張,閉上眼睛,任由方鶴雲的熱吻如同雨點般落下,她可能已經忘記了身在何方。
方鶴雲等待這一天,也許等待很久了,他一邊深情地擁吻方芷渃,一邊將手探入方芷渃的衣服裡面,肆無忌憚地摸索起來。
此情此景,令我非常的氣惱,我為方芷渃感到深深的不值,這樣一朵人間罕見的嬌花,怎麼就這樣被人採摘了呢?
柳紅衣感受到我沉重的呼吸聲,戳了我一下:「別人親嘴,你在氣憤什麼?你是不是在想,那個男人為什麼不是你?」
「哪有,胡說八道,我才沒有那麼下流呢!」我說。
柳紅衣冷哼道:「哼,你們這些男人,冠冕堂皇,其實沒有一個好東西!」
「話可不能這麼講,男人裡還是有很多好人的,比如我!」我說。
柳紅衣斜了我一眼,突然低低驚呼道:「我去,快看,最精彩的地方來了!」
我抬頭一看,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尼瑪,方鶴雲這混蛋,簡直是小蟲蟲上腦啊!
只見方鶴雲已經解開了方芷渃的道袍,順手合上棺蓋,將方芷渃放倒在棺蓋上面,然後急切地解開自己的道袍,想要在祭壇中央,將方芷渃就地正法。
臥槽,乖乖隆滴咚,這是要上演活春宮的戲碼麼?
這方鶴雲真是色膽包天啊,居然在這種陰氣森森的地方都能提起興致,而且還用棺材作床,他可能認為山洞裡根本沒有旁人,所以能夠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吧!
只可惜,方鶴雲做夢都沒有想到,祭壇的角落裡,我和柳紅衣將眼前的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心中的那個恨呀,如此氣質飄飄的仙女級人物,卻被方鶴雲當成了淫。娃。蕩。婦嗎?
我咬著牙關對柳紅衣說:「我們這樣看著人家……貌似不太好吧?」
柳紅衣說:「那咋辦?難道你現在衝到他們面前,大喊一聲,住手?」
我握著拳頭:「我真想大喊一聲,禽獸,放開那個女孩,讓我來!」
「你信不信我放出小金毒死你?」柳紅衣瞪了我一眼,然後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腰間的竹筒。
這個時候,方鶴雲已經把方芷渃扒拉得只剩下一件內衣,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,非常的性感。
方芷渃的臉紅得跟番茄似的,都不敢睜開眼睛,但她還是有些抗拒,雙手頂著方鶴雲的胸口說:「鶴雲師哥,這樣……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」
方鶴雲吃準了方芷渃對他的感情,故作生氣地說:「芷渃,難道你不喜歡我嗎?」
方芷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咬著嘴唇算是預設。
方鶴雲露出一個奸險的笑容:「師妹,我知道你喜歡我!我也非常非常的喜歡你!你放心,今日過後,你便是我方鶴雲的女人,我一定會愛你呵護你,陪你一直到老,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你!」
我去你二大爺!
這種弱智的臺詞,完全是偶像劇裡面的橋段,肉麻而膚淺,一聽就是假話。
但是,這樣的假話,對於陷入愛河,且又涉世未深的方芷渃來說,卻是極其有效的糖衣炮彈,方芷渃聽見這樣的情話,登時就放棄了最後的抵抗,竟然天真地說:「師哥,這話可是你說的,你……你不許騙我!」
「不騙你!師哥怎麼會騙你呢?騙你的話,我就不得好死……」方鶴雲早已按耐不住,為了眼前的美人身軀,竟然裝模作樣的發起毒誓。
方芷渃伸手捂著方鶴雲的嘴巴:「我信!我相信你!」
方鶴雲已經準備解開褲頭,方芷渃嚶嚀一聲,雙手自方鶴雲的胸口滑下,無比嬌羞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她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,等待方鶴雲的肆意擺佈。
我又氣又急,但有不知道該怎樣阻止。
況且,我也沒有理由阻止人家啊,人家兩個人郎情妾意的,這一切都是方芷渃自願的,又不是方鶴雲強迫威脅的,人家談個戀愛,情到濃處啪啪啪也算正常,我哪有阻止別人的權利?就是法律上,也沒有這一條規定呀!
只是站在個人的情感角度上來看,我是實在不忍心這個完美無瑕的女人,毀在一個情場浪子的手裡,就連柳紅衣都能看出方鶴雲不是個好東西,為什麼偏偏方芷渃就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呢?
哎,看來方芷渃的人生經驗還是太少,也許她幾乎沒有在江湖上走動過,更加不懂的男女之事。
我看得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,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。
就在這時候,我感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,然後拍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