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突然聽見身旁傳來滿足的咀嚼聲。
扭頭一看,就看見柳紅衣抓起那隻雞腿,狠狠咬了一大口,微閉著眼睛,吃得津津有味,那小嘴巴咂得吧唧作響。
「我靠,你怎麼把貢品吃了?」我說。
柳紅衣就像沒聽見我說話似的,舔著嘴巴說:「鹽水煮雞腿,真好吃,這絕對是正宗的跑山雞,肉質鮮美,嫩滑爽口,好吃!好吃!」
柳紅衣一邊說,一邊風捲殘雲地啃著雞腿。
「紅衣同志,我必須嚴厲地批評你,吃貢品是不禮貌的行為!」我雙手叉腰,義正言辭地說。
柳紅衣擦著嘴角的油漬,嘴裡含著雞肉,含糊不清地說:「哦,不好意思,光顧著自己吃了,還有一點,你吃嗎?」
柳紅衣把雞腿遞到我面前,雞腿已經被她吃了三分之二,只剩下三分之一,雞骨頭上面還貼著一些肉。
「吃貢品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!」說完這話,我毫不猶豫地接過那隻雞腿,塞進了嘴裡,頓時,一種幸福感,油然而生。
這兩天風餐露宿,飽一頓餓一頓的,早就餓得飢腸轆轆。
現在突然吃到這麼好吃的雞腿,那種感覺,真的比吃什麼山珍海味還要幸福。
「哎,你包裡不是還有燒酒嗎?快拿出來喝兩口!」柳紅衣指著我的背包說。
我和柳紅衣在石頭棺材前,面對面坐下,把那個滷豬頭和滷牛肉擺放在面前,然後取出燒酒,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起來。
左手抓起一塊滷牛肉,右手舉起酒壺,咬一口牛肉,咕咚咚灌一口燒酒,那種美妙的滋味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。
外面稀里嘩啦的下著雨,我們在山洞裡面,生著篝火,喝著酒,吃著肉,還真是別有一番情趣。
我們對棺材這種東西也是司空見慣,所以雖然身在棺材冢裡面,但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,反而喝酒吃肉,好不快活。
「這個豬頭怎麼吃?」柳紅衣問我。
「嗯,就這樣,一人一口的抱著啃唄!」
我想了想,抱起那個滷豬頭,對著耳朵狠狠咬了一口,濃香的滷味在唇齒間縈繞,再喝上一口燒酒,整個人快樂的幾乎要飛起來。
我把滷豬頭遞給柳紅衣,油水順著嘴角溢位來:「嚐嚐,可香呢!」
柳紅衣有些羞澀地說:「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,這樣的吃相會不會有些不雅?」
我嚥下嘴裡的肉說:「這裡又沒有其他人,我也不會笑你,講究那麼多幹嘛?你總不成這個時候,要我給你找副刀叉吧?」
柳紅衣害羞地轉過身,咬了一口滷豬頭,然後遞還給我:「人家不好意思啦!」
我雙手接過滷豬頭一看,我滴個乖乖,還敢說自己不好意思,這一口下去,竟然咬掉了半塊豬耳朵,太生猛了吧,比我剛才的一口還要厲害。
我和柳紅衣一人一口,把這個滷豬頭消滅得乾乾淨淨,酒壺裡的燒酒也差不多見了底。
我倆現在吃飽喝足,肚子撐得跟圓球一樣,慵懶得像兩隻懶貓,癱軟在地上,頭抵頭的躺著。
我舔著嘴巴,回味無窮地說:「嗯,舒坦,真是舒坦,感覺很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餐了!」
「是呀!」柳紅衣吁了一口氣,打了個飽嗝:「呃……我都快撐死了……」
「這些東西挺新鮮的,也不知道什麼人送來的!」我撿起一根小小的枯枝,當做牙籤在那裡剔牙。
「管他什麼人送來的,反正進了我倆的肚子,擺在這裡變質腐爛也是浪費了嘛!」柳紅衣說。
我翹起二郎腿,愜意地搖晃著:「吃人貢品是很不禮貌的行為!以後可不許這樣了!」
柳紅衣罵道:「臥槽,你要臉不?你大爺的吃的比誰都多,那根雞骨頭都差點被你嚼進肚子裡,你好意思說呢!」
我嘿嘿笑了笑:「你是不是覺得很撐?」
「對啊!」柳紅衣說。
「那你消化一下吧,來,開始做按摩吧!」我翻了個身,四仰八叉地翻過身子,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