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個……五個……」獨眼龍大聲叫喊起來,滿臉都是冷汗。
「真的假的?」柳紅衣問。
「真的!千真萬確!」獨眼龍完全「招供」了。
柳紅衣登時面色一沉:「僅僅在烏龍山,你就禍害了五個女人,簡直是畜生!天理不容!我覺著吧,像你這樣的畜生,也就不配做個男人!」
話音落下,柳紅衣突然一使勁,隔著老遠,我彷彿都聽見蛋碎的聲音,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臥槽,千萬別惹女人,得罪女人絕對沒有好下場。
獨眼龍怔怔地看著柳紅衣,幾秒鐘之後,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,響徹整個山洞。
獨眼龍疼得在地上打滾,幾乎嘴巴都啃進了地下,咬得滿口都是鮮血流淌。
十幾二十個土匪,不出半個鐘頭,被我和柳紅衣盡數消滅。
獨眼龍在聲嘶力竭嘶吼數聲之後,暴斃而亡,兩顆眼珠子渾圓怒睜,彷彿要撐破眼眶。
這個滿手沾滿罪惡的畜生,終於結束了罪惡的一生,蛋碎人亡,也是他應有的報應。
活著的兩個土匪,一個跪在地上,渾身抖得跟篩子一樣。還有一個癱軟在地上,褲襠一片潮溼,散發著難聞的騷味兒,原來已經被嚇尿了。
我實在瞧不起這些人,一人踹了他們一腳,充滿鄙視地罵道:「瞧你們這副尿性,就這點膽量,還想學人當土匪呢?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夠不夠格!你們不都是江洋大盜嗎?你們也有害怕的時候?」
兩個土匪爬起來,摘下面具,對著我們磕頭求饒:「兩位高人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!我們有眼無珠,有眼不識泰山,多有得罪,對不起!實在對不起!」
其實我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,我的心裡已經起了殺機,這些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和可憐,當他們殺人的時候,那些受害者是否也像這樣,乞求過他們呢?可是他們住手了嗎?沒有!對於這種沒有人性的惡魔,一定不能心慈手軟!
柳紅衣好像並沒有幹掉他們的念頭,抱著胳膊,繞著兩人走了一圈,冷笑道:「你們想要活命?」
兩個土匪忙不迭地點頭:「是呀是呀!女俠饒命!女俠饒命!」
柳紅衣眼珠子骨碌骨碌轉著,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。
我皺起眉頭,低聲說道:「怎麼?你不會打算放過他們吧?」
那兩個土匪也真是會演戲,立馬就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信誓旦旦地說:「只要女俠肯放我們一條生路,我們一定改邪歸正,不再幹那傷天害理的事情!」
另一個尿褲襠的傢伙爬起來,對著柳紅衣磕頭:「女俠,如果你能放過我們,我們願意做牛做馬,給你舔腳趾都願意啊!」
「舔腳趾?!」柳紅衣冷眼一瞥,一腳將那個土匪踹得翻了個大跟頭,帶著傲嬌的口吻說:「就你那慫樣,根本不配給本小姐舔腳趾,舔鞋底我都嫌你髒!」
那個土匪二話不說,抬手啪啪抽了自己兩大耳刮子,臉頰都腫了起來:「女俠說得好,我……我沒有資格……」
柳紅衣拍了拍那兩個土匪的腦袋,嘴角露出詭秘的笑容:「你們真的願意為我做牛做馬是嗎?」
兩個土匪哪裡知道柳紅衣的心思,連連點頭,還以為看見了活命的希望:「是呀!我們願意!我們當然願意!」
「好!很好!以後你們便跟著我混吧!」柳紅衣咧嘴笑了起來。
兩個土匪微微一怔,隨即欣喜若狂:「真的嗎?謝謝女俠開恩!謝謝女俠開恩啊!」
我瞭解柳紅衣,以她的性格,絕不可能放過這兩個人渣,但是現在,我也不知道她的葫蘆裡裝著什麼藥,疑惑地問她:「哎,你這是玩哪出呢?」
柳紅衣嘴角微微上揚,斜眼問我:「喜歡看大變活人的戲法嗎?」
「大變活人?!」我愣了愣:「什麼意思?」
柳紅衣附在我的耳邊,輕輕說道:「先去山洞外面等我,我一會兒便出來!」
我走出山洞,發現這裡地形險峻,風景優美,是一個位於半山腰上的隱秘洞穴。
這樣的地理位置,就算派出武警部隊搜山,也很難找到這裡。
況且,這裡的地形居高臨下,一有什麼風吹草動,土匪就會提前得知訊息,提前遁走,所以警方緝拿他們非常吃力,常常撲空。
懲惡揚善一向是我們的宗旨,這種為民除害的感覺真是棒極了。
「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鬼名堂!」我回頭看了一眼洞口,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。
山風徐徐,我伸了個懶腰,看著山腰下面的峽谷,心中突然發出咦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