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離開,而是將計就計,讓方鶴雲誤以為她離開了,從而在暗中尋找機會,等待給方鶴雲致命的一擊。就連方鶴雲這樣的老江湖老狐狸,都中了柳紅衣的套兒,只怕此時的方鶴雲,已經憤怒得快要瘋掉了。
果不其然,只聽方鶴雲竟然大爆粗口:「臭三八,你竟然敢耍我?」
柳紅衣輕蔑地笑了笑:「這可不是耍你,是你自己太幼稚了!哦,不,不是幼稚!是弱智!」
其實柳紅衣這是很好的利用了方鶴雲狂妄自大的心理,方鶴雲一向對自己很有自信,所以他覺得自己施展的任何奸計,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卻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反中了柳紅衣的計中計,這一下他的老臉可是丟大了。
「哈哈!罵得好!罵得好!」看見方鶴雲氣得跟蛤蟆似的,我登時心情大好,忍不住拍手稱快。
柳紅衣瞪了我一眼:「你也是白痴!」
「啊?」我臉上的笑容立馬僵硬了:「為什麼?為什麼我也是白痴?」
柳紅衣撅起小嘴道:「你剛才不也以為我氣跑了嗎?看來你也是低估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呀!」
柳紅衣一語戳穿了我,我尷尬地笑了笑,帶著內疚的口吻說:「不能怪我,只能怪你演技太好了!對了,有想過去北京或者上海的影視學院嗎?」
柳紅衣吸了吸鼻子:「不要給我轉移話題!你偷摸方芷渃屁股的事情,回頭再跟你算賬!現在嘛……跑啊!」
柳紅衣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,趁著方鶴雲還未回過神來,帶著我往密林深處逃去。
柳紅衣是個聰明人,她知道我們不是方鶴雲的對手,所以偷襲不成之後,只能趁機開溜,避其鋒芒。峽谷裡密林叢生,只要我們存心想要躲藏起來,方鶴雲要想找到我們,只怕有些難度。
「站住!你這妖女!我要把你碎屍萬段!」方鶴雲嚎啕大怒,一路叫罵著追了上來。
我和柳紅衣在前面飛奔,方鶴雲的身法速度自然比我們還要快,眨眼的工夫就追了上來。
柳紅衣回頭看了一眼:「臥槽,那混蛋怎麼不去參加百米賽跑啊?快躲起來!」
柳紅衣拽了我一把,拉著我一塊兒滾入灌木叢。
我們剛剛滾進茂密的灌木叢,藏匿好身形,方鶴雲便提劍追了上來。
我和柳紅衣此時的姿勢非常曖昧,我躺在地上,她翻身壓在我的身上,兩隻飽滿的大兔子壓在我的胸口上,令我心跳加速,無法呼吸。
柳紅衣伸出手指,按在我的嘴唇上,示意我不要說話。
柳紅衣吐氣如蘭,嗅著她的少女芬芳,竟讓我忘記了我們此時正置身在危險境地。
我不敢看她,我怕熱血衝腦。
我扭過頭,目光從灌木叢的縫隙裡面看出去,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方鶴雲。
只見方鶴雲仗劍而立,道袍獵獵作響,地上的落葉圍繞著他盤旋飛舞。
如果這混蛋做人不是那麼虛偽,光憑這副外表和氣場,也確實有男神風範。
可惜,他不僅不是個男人,還是個十足的渣男。
為了挑撥我和柳紅衣的關係,不惜讓方芷渃羞辱難堪,就憑這一點,我就永遠都瞧不起這個垃圾!
方芷渃也跟了上來,她的真氣受損,美麗的面容帶著一絲蒼白。
「師哥,別追了,他們已經走了,算了吧!」方芷渃仍然在勸阻方鶴雲。
「算了?!」方鶴雲冷笑兩聲道:「不可能!我臉上的這道疤痕,誰來補償?我肩膀上的這個血洞,誰來補償?今日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淫。賊,還有那個妖女,不能再讓他們禍害人間!」
「去你媽的!」我在心裡暗罵,說得這般冠冕堂皇,好像我和柳紅衣真是妖邪似的,說我們是禍害,他才是一個十足的禍害!
方芷渃嘆了口氣,搖頭說道:「冤冤相報何時了!師哥,這件事……確實是你太咄咄逼人了,你三番五次想要殺了他們,他們也是自衛反擊……」
「你住口!」方鶴雲的太陽穴突突顫抖,他厲聲說道:「芷渃師妹,從今往後,我不想再聽到你為那對賊子幫腔說話!否則,我將稟告師父,說你不分正邪,讓你去天師洞面壁思過!」
方芷渃張了張嘴巴,終究什麼也沒說,低眉垂目,緊緊咬了一下嘴唇。
方鶴雲環顧四顧,那雙眼睛就像狼的眼睛:「他們的腳程不可能有我快,所以一定就在附近躲著,沒有走遠!」
「這混蛋挺聰明的啊!」柳紅衣咬著我的耳朵,輕聲說道。
「紅衣,我怎麼有種奇怪的感覺?」我說。
柳紅衣臉頰滾燙,輕輕貼著我的臉頰,熱辣辣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,幽幽說道:「是嗎?呵呵,真巧,我也有種奇怪的感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