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緊緊攥著方芷渃的纖纖玉手,發現她的小手就跟冰塊一樣,就連我這樣的九陰體質,都感覺到森冷的寒意,如同利刺一樣,直刺入我的掌心。
此刻,我握著方芷渃的玉手,心中絕對沒有半點的非分之想,更不可能有趁人之危的念頭。我的一顆心,平靜如水,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。除了擔憂方芷渃的身體狀況,我真的沒有半點邪惡的念想。
「冷!好冷!」方芷渃迷迷糊糊,如同夢囈,拼命往我的懷裡鑽。
我能有什麼辦法呢,她現在需要溫暖,難道我能一把推開她嗎?
我只能張開雙臂,將她輕輕擁入懷裡。
方芷渃就像一隻小貓,蜷縮在我的懷裡,柔若無骨。
「抱緊我……好冷……抱緊我……」此時的方芷渃已經神志不清,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抱著的人是誰。
我咬了咬嘴唇,雙手收緊,緊緊抱住了方芷渃。
別以為這種感覺好像挺美好的,其實一點都不,此時的方芷渃渾身冰冷,我抱著她,就像抱著一個大冰塊,冷得我的腦袋頂上都冒起了寒煙。
幸好我的體質異於常人,若不然,可能連我一起變成冰人了。
「抱緊我……再緊一點……」方芷渃嘴裡吐出的女人芬芳,全都噴在我的臉上,我的鼻子裡嗅著濃烈的女人氣息,心神忍不住泛起一絲漣漪。
我又再一次用力抱緊方芷渃,彷彿要把她嵌進我的身體。
而方芷渃,也翻轉手臂,緊緊地抱著我,那兩條手臂就跟鐵箍子一樣,死死纏著我的腰。
不行!
這樣下去還是不行!
方芷渃體內的溫度一直在流逝,怎麼辦?現在應該怎麼辦?
雖然我的體質可以保護著她,但是僅憑兩隻手,恐怕給不了她多大的幫助。
此時此刻,我的腦海裡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腦海,我自己又把它否決了,不行不行,太害羞了,萬一方芷渃不能理解,還以為我在趁人之危怎麼辦?
我的心裡很矛盾,又有這個念頭,又不敢下定決心,但如果不能下定決心,又救不了她呀!
反覆思量再三,我深吸一口氣,對自己說:「死便死吧!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只要我問心無愧那就可以了!只要能夠救活方芷渃,哪怕她誤會我一輩子都可以!」
我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件都不剩下,打著赤膊。
然後我屏住呼吸,慢慢伸出雙手,手指停留在衣釦上面,卻一直都在顫抖。
我在心裡拼命地勸慰自己,我只是在救人!我只是在救人而已!
我蕭九站得直,行得正,蒼天有眼,日月明鑑,我這樣做絕對是為了救人!
為了說服自己,我還舉起右手,自己發了個毒誓:「老天在上,我蕭九在此發誓,我所做的一切,全是為了救芷渃姑娘的性命。如果我有半點非分之想,或者半點下流動作,他日必將遭受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!」
發完毒誓,我覺得輕鬆了許多,內心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芷渃姑娘,對不住了!」
我牙關一咬,伸手解開了衣釦。
一顆,兩顆,三顆……
道袍從方芷渃的雙肩緩緩滑落,露出裡面嬌柔的身軀。
這種感覺就像在剝香蕉一樣,剝掉香蕉的外皮,裡面是雪白香嫩的果肉。
脫掉外面的道袍,不知道為什麼,我竟然滿頭大汗。
此刻我的心情極其複雜,反正亂糟糟的,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,有緊張,有激動,什麼情緒都在裡面,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。
同時,我還發現一個問題,我平時自己脫衣服脫得飛快,但這卻是第一次給女人脫衣服,手腳突然就變得不利索了。而且不僅不利索,還特別的笨拙。
當我好不容易剝掉方芷渃裡層衣服的時候,我整個人就像洗了澡出來一樣,髮梢竟然都在往下滴落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