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胎?!
大清早的,一陣冷風吹過,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。
庫俊威攏了攏衣領子,繼續說道:「鬼交過的女人,就會懷上鬼胎,這小鳳明顯是鬼交過。其實盧老闆的懷疑沒有錯,小鳳確實是出軌了,不過出軌的物件卻是一個鬼。當然,小鳳並不知道對方是個鬼!我也不好當面把這事兒說出來的,於是支走了陸老闆和盧老闆,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鳳兩個人。
我開門見山跟小鳳明說,我告訴她,她現在的症狀是被鬼纏上了,而且還懷上了鬼胎,如果想要活命的話,就必須告訴我實情!」
「那她說了嗎?」我問。
庫俊威點點頭:「說了!全都說了!事情的起因,有天晚上小鳳感覺累了,於是去足浴城泡個澡,她現在是足浴城的老闆娘,當然是想去就去。服務員給她留了一個最豪華的包房,小鳳脫了衣服就滑入木桶裡泡澡,一邊泡澡一邊品著紅酒,不知不覺好像就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小鳳迷迷糊糊地醒了,醒來的時候她發現木桶裡多了一個人,一個俊美的男人,身材壯碩,長相英俊,是個年輕的肌肉猛男。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進包房的,脫得赤條條的,正在熱烈地親吻小鳳的身體。
小鳳想喊,卻發現自己喊不出聲音,想掙扎,卻又發現自己動彈不得。
很快地,在那個男人的挑逗下,小鳳的身體有了反應,她漸漸變得愉悅起來,就在木桶裡面,任那男人橫衝直撞,攪得水花四濺,小鳳興奮得暈了過去。
小鳳三十出頭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那方面的需要本就比較強烈。但是盧老闆今年都已經五十多了,男人雄風不再,已經開始走下坡路,那點能力根本就沒法填補小鳳生理上的空缺,所以小鳳在那方面的生活一直都很壓抑。
今晚在包房裡出現的這個男人,讓小鳳的身體徹底得到了解放,小鳳徹徹底底感受到作為了一個女人的愉悅,所以她上癮了,僅這一次,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,不可自拔。
小鳳醒來的時候,那個俊美的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小鳳以為是足浴城裡的工作人員,但是把足浴城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找到那個男人。
後來她想,也許是某個留宿在足浴城的客人吧。
第二天小鳳回到家裡,回味著頭天晚上的滋味,怎麼都無法入眠。
從那天開始,小鳳幾乎每晚都留宿在足浴城,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出現。
如果那個男人是足浴城的客人,那他一定還會再來的。
果不其然,過了沒有兩天,那個男人又出現了,跟上次的經過一樣,半夜的時候,小鳳迷迷糊糊發現那個男人,又出現在木桶裡面,水花四濺,小鳳興奮得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前前後後,小鳳在短短半月時間裡,跟那個男人見過三次。
當然,我們現在知道,那個男人是個色。鬼,專門在半夜出來物色女人,小鳳不過是那個男人的一隻獵物而已!」
「原來如此!」我頷首道:「可是,有個問題,小鳳醒來之後,應該是不會記得頭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呀?」
庫俊威說:「這隻說明一點!」
「說明什麼?」我疑惑地問。
庫俊威道:「說明那個色。鬼對小鳳動了真情!他沒有抹去小鳳的意識,他故意讓小鳳記得他。從他讓小鳳懷上鬼胎這件事情,就足以說明,這個厲鬼,是真的愛上了小鳳!」
「我去!」我暗暗咋了咋舌:「原來是一場人鬼絕戀啊!」
聽庫俊威這麼一說,我也漸漸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:足浴城裡出現了一個色。鬼,一個孔武有力的俊美男人。他總在半夜出沒,對足浴城裡的女人肆意玩弄。有一天,他盯上了小鳳,也就是足浴城的老闆娘,在鬼交的過程中,他竟然對小鳳產生了感情,所以讓小鳳懷上了鬼胎。
「後來呢?小鳳怎麼樣?」我問。
庫俊威說:「後來?後來我當然限制小鳳外出,再也不准她踏入足浴城半步,因為人鬼相戀,人的精元都會被鬼吸走,小鳳在短時間內形色枯槁,就是因為精元大量流失,全部被那厲鬼吸走的緣故。以小鳳現在的身子骨,再鬼交一次,可能就一命嗚呼了!
還有她肚子裡的鬼胎,如果放任鬼胎生長,不出七日,鬼胎就會降臨人間,到時候又是一場災難。
所以當晚我就給小鳳喝了一碗符水,壓制住小鳳體內的鬼氣,不讓鬼胎繼續生長。但是要想徹底消滅鬼胎,只有兩種辦法,一種就是消滅掉那個厲鬼,從而讓鬼胎自行消亡。還有一種就是,殺掉小鳳,讓她跟體內鬼胎玉石俱焚,同歸於盡。
第二種法子明顯是行不通的,所以只能選擇第一種辦法。」
「昨晚我們也見到了那個厲鬼,也跟他交過手,那混蛋十分狡猾,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,那個厲鬼會不會躲藏起來,不再出現了?」我問。
「會!」庫俊威毫不猶豫地說,但他立馬一轉話鋒:「不過……我是誰?我是太平道最牛逼閃閃的道士,我有一百種法子能夠把他逼出來,你信不信?」
「一百種法子?」我驚歎一聲,搖了搖頭:「我不太相信!」
庫俊威打了個哈哈,摸了摸腦袋:「廢話!我自己都不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