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堂堂口的內亂,總算是得到平息。
下面的人盡數散去,英雄廳裡只剩下我們幾個人。
這時候,庫俊威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。
庫俊威笑著問:「怎麼樣?剛才我的表現還可以吧?」
我笑著回應道:「相當精彩!沒想到你還有曲藝相聲方面的天賦,表演也是一流!不去報考中戲,真是可惜了!」
庫俊威看了一眼謝師爺的屍體,謝師爺的心窩被紮了一刀,鮮血染紅胸口,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作惡多端的謝師爺,終於得到自己應得的報應。
方堂主的在天之靈,也算是可以安息了。
庫俊威說:「剛才我還在考慮,在瞞過那些人之後,我們應該給謝師爺編造個什麼樣的死亡藉口。沒想到鄺雲方才那一刀,很好地幫助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!」
「是呀!現在除了我們幾個,所有人都以為,謝師爺是死在鄺雲的刀下!」磊子說。
辰十八道:「還是威哥頭腦靈光,竟然能夠想出唱雙簧這樣的絕妙計謀,成功地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!」
黃夢婷走到我們面前,衝我們挨個行了個禮,連聲說著感謝。
「大家都是朋友嘛,夢婷小姐不用客氣,哈哈哈!」磊子打著哈哈說道。
也許是因為成功處置了鄺雲和謝師爺這兩個叛徒,解決了排教的內亂危機,所以黃夢婷此時的心情也頗為不錯,她衝磊子略帶歉意地笑了笑:「剛才在地牢裡……我有些激動了……不好意思……」
「哈哈!沒事!沒事!」
磊子撓了撓腦袋,狐疑的眼神從我們的臉上緩緩掃過:「我還是有些納悶,剛才摸你的,絕不是我的手!」
我生怕這事兒露了餡,趕緊咳嗽兩聲,假裝正色的樣子:「我說磊子,人家夢婷小姐沒有繼續追究,你就消停了吧!難道你還懷疑我們其他三人,有鹹豬手嗎?」
磊子張了張嘴巴,苦於沒有證據,又不好胡亂懷疑,只能是一副「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的」樣子。
黃夢婷說:「四位,反正不管怎樣,今天的事情確實謝謝你們!你們都是熱心腸的好人,我黃夢婷交定你們這幾個朋友了!」
辰十八嘻嘻笑道:「拔刀相助,一向是我們做人的準則!」
黃夢婷摘下一個漂亮的錦囊,從錦囊裡摸出四片金葉請柬,分別遞到我們手上。
「今日你們對我的恩情,小女子沒齒難忘!在此,我誠邀四位隨我一同前往總堂口,參加排頭的六十壽宴,到時候我再讓排頭,好好地感謝你們!」黃夢婷說。
面對黃夢婷的誠摯邀請,我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,反正我們這趟都是出來旅遊的,現在的旅行計劃全部被打亂了,索性也就跟著黃夢婷回去看一看,如果能夠跟總排頭攀上點交情,那也不枉此行了。
而且,此去回家路途甚遠,我們也不放心黃夢婷在路上的安危。
俗話說:「幫人幫到底,送佛送到西!」
反正都已經幫了黃夢婷這麼多忙了,也不差最後護送這一程。
我們爽快地答應了黃夢婷的邀請,黃夢婷也很高興:「四位的大駕光臨,必定能讓咱們排教蓬蓽生輝!」
磊子悄悄咬了一口那片金葉請柬:「嗯,純金的!我可是看在這片金葉子的份上才去的!」
磊子用衣袖把金葉子上面的口水擦拭乾淨,小心翼翼揣進貼身的衣兜裡面。
「臥槽!」我看著磊子:「你小子要不要這麼貪財?」
磊子衝我咧嘴一笑: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?」
庫俊威說:「各位,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首要問題,就是要解除體內的迷藥,恢復功力!」
黃夢婷想了想:「三步迷魂的毒藥是謝師爺研製的,我們立馬去謝師爺的書房和住處看看,應該能夠找到解藥!」
我回頭指著太師椅上謝師爺的屍體問:「這混蛋的屍體怎麼處置?」
黃夢婷瞥了一眼,冷冷說道:「剁碎了餵魚!」
我們冷不丁打了個寒顫,剁碎了餵魚?!
臥槽,看上去知書達禮,溫柔可人的黃大小姐,怎麼突然變得這般心狠手辣?
雖然我們知道黃夢婷心中有很大的怒火,但是畢竟謝師爺都已經死了,棄屍荒野我們都能接受,剁碎了餵魚貌似太血腥了一點吧?而且,這跟黃大小姐溫婉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呀!
見我們面有疑色,黃夢婷笑了笑,解釋說:「不是我心狠手辣,這是我們排教的教規,因為我們常年在水上行走,所以對待叛徒的處決方式,就是剁碎了餵魚!」
「原來如此!」
雖然這個教規是嚴苛了一點,但至少不是黃夢婷的本意,我們也就不好多說什麼,這畢竟是人家門派中的規矩,我們也不能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