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痣道士渾身打著哆嗦,厲聲叫罵道:「滾開!你這個變態!死變態!滾開——」
磊子嘿嘿笑道:「你不是叫志哥嗎?我看看你,到底有多少痔?內痔還是外痔?」
話音未落,磊子雙手發力,猛地拽下黑痣道士的褲腿。
黑痣道士滿臉淚奔,堂堂修道之人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。
很快,一個雪白的屁股瓣子就出現在我們眼前。
磊子說:「喲,皮膚還挺水嫩的嘛,看著像倆大白饅頭!」
黑痣道士漲紅了臉,惱羞成怒,大聲嚷嚷:「士可殺不可辱,有種你就殺了我!來啊!殺了我!」
磊子說:「剛才我確實想殺了你,不過我現在發現比殺了你,更能讓我開心的事情!」
磊子隨手摺下一根樹藤,在手裡舞弄了兩下:「不錯!還挺稱手的!」
我們都沒弄明白磊子想要做什麼,就看見磊子突然掄起樹藤,重重地抽打在黑痣道士的屁股上,發出噼啪一聲脆響。
「啊呀呀——」
黑痣道士高聲叫喚起來。
樹藤雖然不至於致命,但是磊子暗暗注入了勁力,抽打在身上的那種痛苦,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光聽那黑痣道士的慘叫聲,就知道箇中滋味。
這一樹藤掄下去,黑痣道士雪白的屁股上面,登時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,半邊屁股都高高腫了起來,紅彤彤的一片。
磊子拍手笑道:「嘿嘿,好玩,饅頭變壽桃咯!」
我滿臉無語地看著磊子,玩別人屁股都玩得這麼開心,我可是把磊子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不過,看見黑痣道士那副狼狽不堪,滿臉通紅的樣子,我的內心也是暗爽的。
我非常贊同磊子這樣的做法,一方面並沒有傷害黑痣道士的性命,另一方面,卻又給了黑痣道士一個非常深刻的教訓。
磊子優哉遊哉地揮舞著樹藤,問那黑痣道士,帶著怪怪的腔調:「小志哥哥,感覺爽不爽啊?」
黑痣道士疼得破口大罵:「爽你妹!」
磊子搖了搖頭:「看來你不是很爽啊,那我這第二鞭,必須讓你爽起來!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!」
黑痣道士聞聽此言,頓時嚇得大驚失色:「不要——不要啊——」
磊子哪裡會住手呢,第二鞭用力甩出,狠狠抽打在另外半邊屁股上面。
「喔——」
黑痣道士歪著嘴巴,眼睛翻白,發出的聲音都變了形,怎奈何整個人被捆綁得結結實實,完全不能動彈,只能硬撐著來自臀部的痛苦,一張臉憋成了驢肉火燒。
磊子指著黑痣道士罵道:「這第一鞭,是罰你濫殺無辜!這第二鞭,是罰你目中無人!這第三鞭嘛……」
我點了點頭,心想磊子這番話說的還挺好的。
豈料,磊子撓了撓腦袋:「這第三鞭嘛,罰你屁股太白!」
臥槽!
我們面色一黑,差點沒有暈倒。
黑痣道士內心可能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,他咬著嘴唇大叫:「屁股太白也有錯嗎?」
啪!
第三鞭抽打下去,正中菊花。
黑痣道士疼得菊花一緊,剎那間屎尿齊飛,就連眼淚都飈了出來。
那麼大個人,而且還是個修道之人,此時竟然痛哭流涕,媽媽呀,媽媽呀的叫個不停。
看見黑痣道士這副模樣,我的菊花都忍不住收縮了一下。
三鞭下去,磊子手中的樹藤都抽斷了。
黑痣道士原本大白饅頭一樣的屁股,現在腫的老高,看上去就像一顆又大又圓的大西瓜,而且還是熟透了的那種。
問題是,樹藤的殺傷力跟趕屍鞭又不一樣。
趕屍鞭落下去,保證皮開肉綻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,雖然劇痛無比,但是沒有憋著。回頭上點藥,還能好的比較快。
樹藤落下去,屁股又沒有開花,皮膚也沒有破爛,淤血積鬱在裡面形成血腫,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消除。
磊子扔掉樹藤,走到黑痣道士前面,手指幾乎戳到黑痣道士的臉上,單手叉腰,意氣風發地說:「小子,你給我聽好了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別他媽以為自己學了點本事,就可以仗勢欺人!更別以為背靠一個大門派,就可以為所欲為!不怕告訴你,我磊子,壓根就沒把你們天師道放在眼裡,真不知道你們在臭屁什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