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來你們就再也沒有下去過?」庫俊威問。
熊大說:「下去過一次!我上去之後,把地下洞穴的情況彙報給巡邏隊的隊長,隊長也覺得不可思議,後來又帶著全隊的人下去過一次。不過我們誰也沒有動那個青銅大鼎,因為大家都覺得那東西有些邪門,擔心惹禍上身。
當時巡邏隊裡還有兩個藏族士兵,他們對著那個青銅大鼎跪拜了老半天,我問過他們青銅大鼎裡面裝著人頭是什麼意思,他們只說可能是某種祭祀,但具體是什麼祭祀,他們也不知道!」
祭祀?!
什麼祭祀會用到一大鼎的人頭?
如果真是某種祭祀的話,恐怕也是一種神秘的邪惡祭祀吧!
還有,為什麼崑崙雪山裡面,會埋藏著這樣一個青銅大鼎?
這是什麼人留下的?
青銅大鼎所祭祀的物件,又是什麼呢?
這些疑問都被塵封在了冰雪下面,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人揭開。
我的心裡隱隱約約蒙上了一層陰影,看樣子這崑崙雪山,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。
蒼茫雪山之中,埋藏著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看著車窗外面掠過的一座座山峰,我在心裡默默祈禱:「但願我們此次的崑崙之行,順順利利,不要發生任何的意外!」
熊大說:「為了避免後人再次落入這個洞穴,觸碰到這個邪惡的大鼎,巡邏隊長當時就決定,封住那條地縫。我們離開的時候,往洞裡扔了兩顆手榴彈,炸塌了洞穴,徹底堵住了那條地縫,把那個青銅大鼎永遠埋在了雪山下面!」
「威哥,你見多識廣,怎麼看待這件事情?」我扭頭問庫俊威。
庫俊威說:「我比較贊同那兩個藏族士兵的說法,這個青銅大鼎是用來祭祀的,但是究竟是怎樣一種祭祀?祭祀的物件又是誰?我也不是神仙,這些我也無從知曉!不過我覺得巡邏隊長當時的決定很對,封住了洞穴,永遠埋葬那個青銅大鼎,不讓這邪惡的東西重見天日,做得很好!
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,我隱隱有些擔心這次的崑崙之行,崑崙山裡的邪門東西看樣子不少啊,但願我們這次的崑崙之行不要發生什麼意外吧!」
我點點頭,庫俊威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,崑崙山藏著再多的秘密,也跟我們沒有太大的關係,我們只想順順利利拿到地之靈元,以解豐都之圍。
「再給你們講件事情吧,也是我親身經歷的事情!」熊大今天興致勃勃,開啟了話匣子。
我們原本也很喜歡聽這些民俗異事,既然熊大的肚子裡全是故事,我們自然是樂於傾聽的。
熊大說:「七十年代末,八十年代初,那個時候我在崑崙山駐地服役都快十年了,早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。那時候,剛來駐地的新兵蛋子,都要叫我一聲老班長。
我記得當時是盛夏,外面的天已經很熱了,不過崑崙山下,一年幾乎都沒有四季之分,只有冷,很冷,非常冷,冷得要命四種季節。
夏天對於我們的概念就是,沒有平日那麼冷而已,裡面可以少穿兩件冬衣,行動起來方便一點。
不過到了晚上也是不行的,必須靠著火爐取暖,否則會被凍僵的。
那一次,我帶著一個班的戰士巡邏,正好碰上了一支盜獵團伙。
那個年代,盜獵團伙非常猖獗,全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土匪。
這崑崙雪山雖然寒冷,但是山上的自然資源還是很豐厚的,也有很多珍貴的野生動物,這些盜獵團伙有人有槍,依仗著崑崙山的複雜環境,常年在崑崙山裡幹著不法的勾當,跟軍隊交火的情況時有發生。
那一次,我們也遇上了這樣一個盜獵團伙。
我們在巡邏的途中,發現了野狼的皮毛和血跡,還有被砍掉的狼頭,這令我們非常憤慨。尤其是隊伍裡的藏族士兵,更是恨得牙癢癢,發誓要剝了那些盜獵畜生的皮。
崑崙山的野狼,當地人又稱為雪狼,是當地人敬仰的一種生靈。雪狼的皮毛非常厚實柔軟,可以做成非常漂亮的皮毛大衣,價值昂貴,所以讓它們成為盜獵分子的首要獵殺目標。
我們在發現有人獵殺雪狼的情況之後,一路跟蹤,很快就追上了那個盜獵團伙,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遭遇戰。
我們這邊都是訓練有素的解放軍戰士,那些盜獵分子再怎麼兇狠,無非也是一群烏合之眾,在我們的配合打壓之下,盜獵團伙很快就被打散了,死的死,傷的傷,帶頭的傢伙帶著幾個人馬狼狽逃竄,最後逃入了一個冰洞裡面。
我知道這些混蛋已經要了窮弩之末,勢必要瘋狂反撲,而且他們佔據著洞口,我們貿然衝進去,可能會造成傷亡。所以我沒有采取強攻戰術,而是圍困,我們在洞口布防,也不進去,就在門口守著,一直守到他們彈盡糧絕。
不出兩天,就相繼有人忍不住飢餓的折磨,試圖往外逃,被我們成功擊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