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嘞!」熊大飛起一腳,將那人踹到崑崙雪人的面前,衝崑崙雪人笑了笑:「大兄弟,兇手給你抓著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!」
崑崙雪人雖然不能像我們一樣的說人話,但是我們知道,我們說的這些話,崑崙雪人都是能夠聽明白的。
崑崙雪人雙手抱拳,衝我們連連作揖,表示感謝。
看著崑崙雪人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面前,那人的臉上毫無血色,他知道,自己的死期已經不遠了。
崑崙雪人伸出爪子,就像拎小鳥一樣,將那人拎了起來。
剛才這個混蛋提著槍,漫山遍野地追殺崑崙雪人,現在卻被崑崙雪人拎在手裡。我相信這個混蛋,此時此刻腸子都悔青了,如果可以重新選擇,他一定不會再來追殺崑崙雪人,甚至不會踏入崑崙山半步。
可是,一切都已經遲了。
崑崙雪人走到山頭邊上,那人可能明白崑崙雪人要做什麼,瞬間痛哭流涕,沒有人不懼怕死亡,誰都懼怕。
「饒命!大俠饒命!放過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那人眼淚鼻涕橫流,竟然稱呼崑崙雪人「大俠」。
熊大一臉鄙夷地搖了搖頭:「就這點氣概,還想當特種兵呢,真是軍人裡的恥辱!」
崑崙雪人將那人高高舉了起來,雙臂一振,把這個混蛋從山崖邊上扔了下去。
「啊——」
慘叫聲久久迴盪,拉得好長好長。
那人的身影迅速變成了一個黑點,跌入下面的蒼茫雪谷。
等待他的,將是粉身碎骨的悲慘結局。
更淒涼的是,他的屍體可能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,長埋在雪谷深處,為他犯過的錯誤贖罪,讓白雪洗滌他罪惡的靈魂。
大仇得報,崑崙雪人走回來,衝著我們單膝跪下,雙手交叉在胸前,那姿勢應該是在向我們表達謝意。
「需要我們幫你處理傷口嗎?」庫俊威指著崑崙雪人肩窩裡的一個血洞洞。
崑崙雪人的肩窩之前捱了一槍子,子彈穿透了他的肩窩,留下一個血洞洞,染紅了肩膀周圍的白毛。
崑崙雪人搖搖頭,隨手從地上抓起一團白雪,揉成雪球,冰敷在傷口上。
史志明衝崑崙雪人揚了揚下巴:「你走吧!以後儘量少出沒,別再被這些盜獵分子盯上了,下次可能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!」
崑崙雪人點點頭,再次抱拳向我們表示感謝,然後起身離開。
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,後會有期!」我們衝著崑崙雪人的背影揮了揮手,崑崙雪人高大的背影漸漸融入夜色中,我們看見崑崙雪人竟然也舉起爪子,衝我們揮動了幾下,像是在跟我們道別。
我們抬頭看了看天空,激戰了整整一宿,天色都已經快要亮了。
天幕中的星星正在慢慢消散,一縷晨曦就像流水一樣,正從天際邊緩緩流瀉出來,順著那些雪峰流下,染紅了雪峰,景象美得令人無法呼吸。
看著遠方的晨曦,呼吸著清冷的新鮮空氣,我們的心情都很愉悅。
一方面是消滅了一支大型盜墓團伙,至少換來了崑崙山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安寧。
另一方面,我們解救了崑崙雪人,幫助別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。
現在雪神廟坍塌了,我們也沒有地方休息,索性就在亂石堆上坐了下來。
我們喝了點清水,幫助熊大處理好傷口,幸好熊大都是皮肉傷,並沒有傷到骨頭,上了些消炎藥,縫補好傷口,只需要注意傷口不被感染,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大礙。
不得不說,在昨夜的激戰中,熊大居功至偉,立了大功,起碼有三分之二的敵人,都是他一個人消滅的。
很慶幸這次熊大跟我們一起行動,如果昨晚沒有熊大,我們還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。
我記得第一天認識熊大的時候,以為他只是一個粗獷的山裡漢子,沒有想到,這個表面看似粗野的漢子,竟然還是一把尖刀,一個部隊尖兵,替我們保駕護航,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。
史志明拔開酒壺的塞子,灌了一口青稞酒,遞給熊大:「老熊,咱哥倆認識十多年,還從來不知道你這麼牛逼呢!一個人打十多個,這是真本事!」
熊大打著半邊赤膊,接過酒壺,咕咚咚喝了一大口,嘿嘿笑道:「軍人嘛,就得有軍人的氣質!看看剛才那個小樣,就他那款式,嘖嘖,還想當特種兵呢,真是不害臊!我可不是吹啊,我現在要是再年輕二十歲,哼哼,特種兵王!」
我們笑著豎起大拇指:「特種兵王!」
熊大搖了搖頭:「我在想啊,如果門巴村的村民,知道他們所祭拜的雪神之神,其實是崑崙山雪人,他們會作何感想?我建議啊,關於崑崙雪人這件事情,大家一定要嚴守秘密,不能毀了村民們的信仰,畢竟這裡的村民,也就靠這點信仰支撐著!」
「是的!我也是這樣考慮的!」史志明點點頭:「現在我們已經證實,崑崙山雪人的傳說是真的,但我們不能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,要想真正的保護崑崙雪人,我們就要嚴守這個秘密!如果這個訊息傳播出去,不知道會有多少盜獵團伙,科考隊,甚至是軍隊奔赴崑崙山,這對於崑崙雪人和崑崙山來說,都是一場浩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