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子啪啪地活動著手指頭,低聲對我說道:「待會兒姓姚的狗賊交給我對付,今晚算他運氣不好,我要給趕屍門清理門戶!」
我剛才那話一齣口,黃七公何等聰明,登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我挺起胸膛,補充說道:「姚振興,一個趕屍門的叛徒而已,你根本代表不了趕屍門!」
說到這裡,我從懷裡摸出趕屍令,高舉在手裡:「趕屍令在此,我才是趕屍門的真正門主!雖然我們趕屍門人才凋零,但也容不得你這種人渣胡來!我蕭九在此鄭重宣佈,趕屍門站在排教這一邊!」
說這話的時候,我的目光毫不畏懼地掃過姚振興、龍婆、還有宋曉東的臉龐。
姚振興恨得牙癢癢,看著我手中的趕屍令,目露兇光,恨不得一把搶過來。
宋曉東瞥了姚振興一眼,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:「老姚,我還以為你是趕屍門的現任門主呢!真是笑話,居然讓一個小娃娃當了門主!」
宋曉東這話充滿了赤果果的嘲諷,姚振興頓時惱怒起來,粗暴地回應道:「你給我閉嘴!趕屍門門主這個位置,今晚我就會奪回來!」
「哈哈哈!」磊子捧腹大笑起來,笑得全場人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姚振興怒道:「你在笑什麼?」
磊子指著姚振興,哈哈大笑:「傻子!傻子!大傻子!」
磊子擺明是在捉弄姚振興,姚振興好幾十歲的人了,被磊子這樣的年輕後生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「傻子」,臉上的表情再也掛不住了,怒吼一聲:「給我上!」
後面那些蠱門弟子,聽聞姚振興一聲令下,紛紛掀開揹簍,將揹簍扔在地上,揹簍裡的毒蟲全部爬了出來,花花綠綠的,就像潮水一樣湧向人群。
青綠色的蛇在蜿蜒爬行,醜陋的蛤蟆在滿地亂蹦,蜈蚣發出滋滋滋的聲音,蠍子舉著毒針,氣勢洶洶地往前衝。
在做的賓客,看見這滿地的毒蟲,無不駭然變色。
整個宴會大廳頓時亂作一團,驚呼聲,尖叫聲,嘶吼聲,各種聲音交織匯聚在一起,場面一下子變得極度混亂。
賓客們爭相逃命,不少賓客紛紛爬上餐桌,那些餐桌就像是救命的堡壘,但是一張餐桌又容納不下幾個人,所以好些人都從餐桌上被擠落下去,然後又拼了命的往上爬。
人的骨子裡,都是自私的動物,為了在餐桌上佔據一席之地,人們相互推揉,甚至大打出手,都試圖把對方趕下桌去。
還有些人跑得慢了,摔倒在毒蟲堆裡面,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,叫得人毛骨悚然,那些毒蟲瞬間爬到人們的身上,瘋狂地啃咬著那些人
我親眼看見一個人倒在毒蟲堆裡,剛剛倒下,就有十多隻蜈蚣咬住了他的手臂,緊接著,一大波蠍子覆蓋上他的雙腿,在他的雙腿上一通瘋狂亂刺,那人頓時痛不欲生。
我一下子瞪紅了雙眼,殺氣陡然而生,這些敵人實在是太可恨了,居然對無辜的老百姓下毒手,也就是說,今日來參加生日宴會的賓客,都是他們計劃殺死的目標。
這讓我感到極其的憤怒,對無辜百姓下手,這他媽還有一點人性嗎?
「給我殺!」
黃七公也憤怒了,好好的一場壽宴,居然變成了一場血腥的大屠殺。
原本張燈結綵的宴會大廳,此時卻變成了修羅地獄。
那些排教的弟子早已經按耐不住怒火,被敵人踩上門來欺負的感覺可不好受,他們紛紛亮出兵器,嘶吼著衝了上去。
排教因為常年在水上活動,所以他們的主要兵器是分水刺,尾部有把可握,刀身筆直且狹細,方便水下作戰。
當然,排教的分水刺比普通的分水刺更有特色,經過黃七公的改良,變成龍頭刺,把手那個地方做成龍頭形狀,那個龍頭除了造型威猛好看以外,還起到一個護手的作用,當你握著龍頭刺的時候,手是藏在龍頭下面的,敵人的兵器沒法傷到手指。
黃七公砰砰擊飛兩個拳門弟子,衝那福伯叫喊道:「福伯,讓人去把我的刀取來!」
福伯應了一聲,立馬帶人去取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