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為什麼,任支隊見到了白蛇,而車上的其他消防員,卻沒有看見白蛇的原因。
說不定在把任支隊送往醫院的途中,大白蛇就死死纏繞在任支隊的身上,所以任支隊一直在說著「蛇!大白蛇!!」,然而其他人卻看不見大白蛇的蹤影。
換句話說,大白蛇是當著其他人的面,硬生生纏死了任支隊,而其他人卻對此毫不知情。
辰十八冷笑道:「呵呵,這麼大的火,我就不信那大白蛇不出來!」
磊子舔了舔嘴唇:「那玩意兒能吃嗎?在農村的時候,我還挺喜歡吃蛇肉的,都是那種肥嘟嘟的菜花蛇,肉很多,剝皮烤著吃,或者跟老母雞一起燉龍鳳湯,都很鮮美!」
辰十八呵呵笑道:「那大白蛇說是蛇,其實就是個鬼物,你小子居然連鬼物都要吃,口味真重啊!」
磊子大眼一瞪,指著辰十八說:「你再他孃的嘰嘰歪歪,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吃掉?」
「死變態!」辰十八罵了一句,趕緊跟磊子拉開距離。
就在這時候,忽聽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詭異的嘶吼聲,那個金銅色的面具再次從天花板裡顯現出來,探出火海,在大火裡面掙扎嘶吼。
庫俊威冷聲說道:「你終於肯現身了麼?」
大白蛇被那虛火燒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,渾身上下都已經著了火,伴隨著一聲怒吼,就像一條火龍,從天花板上斜刺裡飛下來,撲向庫俊威。
庫俊威衣袖一抖,鐵劍滑入掌心。
庫俊威二話不說,掄起鐵劍,徑直劈向大白蛇的腦袋,口中厲叱:「受死吧,孽障!」
庫俊威出劍奇快,但見劍光一閃,那個金銅色的面具便高高飛了起來,在空中滴溜溜的旋轉。
咣噹!
金銅色面具掉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登時裂成兩半。
再看那大白蛇,碩大的蛇頭被削飛了一半,其狀十分駭人。
但是,那蛇頭並沒有噴血,噴出的是濃濃的黑煙。
大白蛇受到重創,幾乎被庫俊威一劍斃命,跌落在地上,痛苦地掙扎著。
這條大白蛇也是瞎了眼睛,居然選擇最厲害的庫俊威作為攻擊目標,純粹是自己找死!
大白蛇在地上嘶吼翻滾,粗壯的身體把地上的糯米攪動得四散飛濺,蛇尾啪啪啪地抽打在冷凍櫃上面,一蛇尾抽下去,櫃子表面就出現一個凹坑,足見力道極大。
庫俊威收起鐵劍,衝辰十八揚了揚下巴:「十八,交給你玩玩!」
「好嘞!」
辰十八念起法訣,一道紅光衝著大白蛇當頭籠罩下去。
天羅網一旦開啟,任何邪物都沒法從網裡掙脫。
大白蛇一入天羅網,天羅網登時紅光暴盛,大白蛇在網裡拼命地掙扎,身上就像被什麼燒灼了一樣,冒起滾滾濃煙,空氣中瀰漫開刺鼻的惡臭。
柳紅衣問:「就是因為這條大白蛇作怪,所以高架橋的樁子沒法打入地下嗎?」
我摸著下巴,沉吟道:「一條大白蛇,雖然是個鬼物,但應該還沒有這麼大的能耐!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!」
這個時候,磊子俯身把地上的兩半面具拾了起來,招呼我們說:「哎,你們看,這面具上面好像有字!」
我接過金銅色面具,就看見左邊面具上有一個「馬」字,右邊面具上有一個「司」字,兩個字都是古體字,方方正正的,不過還算認得出來。
磊子將兩半面具拼湊在一起,怔怔地念道:「馬司?!馬司是個什麼鬼?趕馬車的老司機?!」
我拍了拍磊子的肩膀:「兄弟,你就不能倒過來唸念嗎?」
以前的古體字,也有從右往左寫的順序。
磊子把兩半面具倒轉過來,更加困惑:「九伢子,你忽悠我吧,這倒轉過來,我都不認識這兩個字了!」
我的後腦勺掉下豆大的一顆冷汗:「我說磊爺,我讓你把兩個字倒過來唸,也就是反著順序念,我他媽沒叫你把面具倒轉過來呀!」
柳紅衣捂著嘴,咯咯咯直樂,指著磊子笑:「傻子!」
磊子對我翻了翻白眼:「都怪你,是你說話說不清楚,大舌怪!」
磊子舉起面具,反著念道:「司——馬——司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