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在背後操縱劉洋君的屍體,所以我只能比他更厲害,才能重新奪回劉洋君屍體的「掌控權」。
「哼,不是要鬥法嗎?看我的!」
我的雙手插。入懷中,手腕一翻,左右指尖各自夾著一張黃符,然後將兩張黃符,拍落在劉洋君的兩邊肩膀上。
這樣一來,我便控制了劉洋君的天地人三盞命燈。
我拍了拍手,給辰十八比了個ok的手勢:「搞定!」
話音剛落,就聽嘩啦啦聲響,劉洋君肩膀上的兩張黃符,被莫名的陰風吹著,眼看著就要從肩膀上脫落下來。
我趕緊踏前一步,咬破舌尖,對著兩張黃符各噴了一口鮮血。
我的體質是九陰之軀,體內的鮮血對邪物很有奇效,這兩口鮮血噴下去,陰風登時消散,兩張黃符緊緊貼在劉洋君的肩膀上。
我吁了口氣,心中升起一股自豪:「哼,想跟蕭爺鬥,沒這麼容易!」
「起!」
我大喊一聲,劉洋君乖乖站了起來。
這一次,劉洋君不再反抗,老老實實跟著我走出酒店房間。
走出房間的時候,辰十八用一塊毛巾擋住了劉洋君的臉,以免嚇到不相干的路人。
出了酒店,穿過一條街道,我們就進入了對面的貧民窟。
我帶著劉洋君,一路回到劉洋君的家裡。
家裡沒有人,隱約有一團光亮,卻也不是燈光,而是火盆裡散發出來的火光。
劉洋君的奶奶不在屋子裡,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陳平找人送去了養老院。
但是昏暗的牆壁上,還是倒映出一個人影。
劉洋君的屍體在門口站定,我和辰十八對望一眼,小心翼翼走到屋子門口。
屋子裡面本就沒有什麼擺設,很簡陋,現在裡面擺放著不少花圈,中央赫然是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,棺材前面放著一個火盆,一個人影背對著我們,正在往火盆裡面燒紙。一邊燒紙,一邊念著稀奇古怪的咒語,像是馬來語,我們也聽不懂。
從那人的衣著打扮來看,正是下午走在送葬隊伍最前面的那個法師。
他披散著頭髮,穿著花花綠綠的服飾,此時一個人蹲在火盆前面燒紙唸咒,顯得詭秘森森,十分的詭異古怪。
我冷冷揚起嘴角,想必剛才,就是這個混蛋在跟我鬥法吧!
我和辰十八一句話也沒有說,心照不宣的同時啟動,來到法師後面。
我和辰十八並沒有對這個法師痛下殺手,我們準備先將他控制住,好好審問他,為什麼要控制劉洋君的屍體跟我們作對?
雖然說沒有痛下殺手,但是在不知對方深淺的情況下,我和辰十八至少還是使出了七到八成的功力,同時攻向他的後背。
令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,這個法師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反抗,就被我和辰十八輕而易舉地按翻在地上,也幸虧我們收了力,要不然他可能已經橫死當場了。
如此一來,我反而感到有些意外。
剛開始我以為他背對著門口,敢於讓自己後背空門大露,肯定是個牛逼哄哄的人物,萬沒有想到,此人竟然是一個十足的菜逼,那功力和修為差我們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「不要殺我!不要殺我!我沒有錢——」
法師癱倒在地上,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,他大概是以為自己遇到劫匪了。
「誰要搶你的錢?」辰十八抓著法師的衣領子,一臉不爽地舉起拳頭。
法師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,趕緊用手擋著臉:「別打我!別打我!兩位大哥,有話好說!有話好說!」
我看這法師唯唯諾諾的樣子,倒不像是裝出來的,而是真實的反應,心中不由得有些困惑,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這個法師,並不是在背後操縱劉洋君屍體的人?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我問。
法師面有苦相:「我……我……他們都叫我阿拉法師!」
「剛才是你在跟我鬥法嗎?」我犀利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眼神,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。
阿拉法師的瞳孔裡寫滿迷惘:「鬥……鬥法?!什麼鬥法?!」
辰十八一拳擊中阿拉法師的肚子:「你給我老實點,不要裝神弄鬼!」
阿拉法師的兩條濃眉擰在一起:「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呀?」
阿拉法師的容貌長得有些滑稽,當他求饒的時候,滿滿都是一副慫相,一點也不像是身懷絕技的人。
「十八,放開他吧,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!」我衝辰十八揚了揚下巴。
阿拉法師抱拳求饒道:「兩位大哥,你們肯定找錯人了,我就是一法師,平日裡靠坑蒙拐騙忽悠一點生活費,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法術,我跟人都是吹牛逼的……」
「滾!」辰十八一聲怒吼,阿拉法師連滾帶爬跑出房間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屋子裡一片死寂,我和辰十八陷入了沉默,幕後的控屍人,到底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