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午夜怪談這個節目很火,每晚的線上聽眾都有很多,在互動環節,凡是打入熱線的電話,所有聽眾都能夠聽見。
所以,這天晚上,不僅我和辰十八聽見了女人的哭泣聲,凡是當晚的聽眾,都聽見了女人的哭泣聲。
很快,第二天的網路上,就對這件事情展開了激烈的議論。
有聽眾留言說,這個女人的哭聲太恐怖了,嚇得他整夜都沒有入睡。
而後,網上又有謠言冒出來,說這是午夜兇鈴,這個女人其實是個鬼魂,每天午夜的時候冒出來,。
各式各樣的謠言,搞得人心惶惶。不過越是如此,越是讓午夜怪談的知名度飆升,很多人聽聞這個謠言以後,都想收聽一下午夜怪談,看看那個女人還會不會再次出現。
辰十八疲倦地關上電腦,翹著八字鬍說:「網上這些人呀,真是吃飽了撐的,成天就跟沒事做一樣,編故事簡直比我們還厲害!」
我端著咖啡說:「傳言歸傳言,不過實話講,我覺得那個女人,也確實有些蹊蹺!」
磊子走過來,插嘴道:「依我看呀,就是個閨中怨婦,估計又是丈夫常年在外不回家,或者在外面偷腥,女人忍氣吞聲,一肚子的怨氣沒地方發洩,所以打個熱線電話嚎啕大哭!嗨,這種事兒多的去了,110每年都要接到許多這樣的騷擾電話呢!」
「現在這個女人也挺火的,大家都在討論她,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現身?」柳紅衣說。
我放下咖啡杯,面色凝重地說:「直覺告訴我,她會的!」
果不其然,又是一期節目結束,熱線電話依然響個不停。
當最後一個電話響起的時候,所有人都是心裡一緊,因為大家已經知道那個女人的習慣,她的電話總是在最後一個響起。
而且有一點也很奇怪,她總是能搶到最後一個熱線電話的名額。
我和辰十八對望一眼,示意導播切入電話。
我掛上耳麥,喂了一聲,電話那頭一片靜默。
這樣的情況,我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,只要電話那頭沒有聲音,肯定是那個女人打來的。
我們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,電話那頭,再次傳來了哭聲,依然是那種嗚嗚咽咽的抽泣聲。
女人一直哭,一直哭,聽上去十分傷心。
我們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,辰十八對著耳麥,顯得有些煩躁:「這位女士,如果你有什麼委屈,或者有什麼事情,你可以通過午夜怪談這個平臺告知我們,你這樣一直哭,我們也沒有辦法幫助你!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,今天的節目到此結束吧!」
辰十八摘下耳麥,正準備拂袖起身。
這個時候,耳麥裡突然傳來女人尖銳的嘶吼聲:「這裡好黑……我好孤獨……我好冷……放我出去……放我出去……」
我們一聽這話,登時心頭一跳,我的第一反應是,這個女人是不是遭到了綁架?
可是我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念頭,如果是被綁架,女人能夠打出電話,她為什麼不打給110報警?反而還打到電視臺的熱線電話來了呢?
所以,我的第二個念頭告訴我,也許這個女人,精神有些不太正常,或者生活壓力太大,所以尋找這種古怪的宣洩方式。
辰十八一把抓起耳麥,對著耳麥大聲說道:「這位女士,你先不要激動,你告訴我們,你目前在什麼地方?喂!女士!喂——」
嘟嘟嘟!
忙音響起,那個女人莫名其妙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臥槽!」
辰十八氣得八字鬍一抖一抖的:「我特麼都快被這個女人折磨瘋了!」
我和辰十八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,發現所有人都沒有睡,他們都圍在收音機前面,聽我們的午夜怪談節目。
「怎麼?你們什麼時候成為我的粉絲啦?」辰十八笑著問。
柳紅衣說:「誰聽你講故事呢,我們是對那個女人感到好奇!」
「靠!那根本就是一個瘋女人!」辰十八沒好氣地罵道,隨身癱倒在沙發上,擰開一罐啤酒。
那個女人的電話每次都會浪費我們不少時間,我和辰十八做完節目原本就已經很遲了,每次都被她耽擱一點時間,心中自然是不太爽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