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!」少女果然叫住了我。
我心中暗暗一笑,呵呵,薑還是老的辣,跟我鬥,小丫頭你還嫩了點!
少女咬了咬嘴唇:「好吧,是這樣的!我是蕭九的女朋友……」
女朋友?!
我一聽這話,差點摔一大跟頭。
我特麼什麼時候有這樣一個小女朋友,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?
這個時候,柳紅衣已經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。
我一臉苦色,這尼瑪純屬栽贓陷害,我現在可是黃泥巴滾褲襠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呀!
我定了定神,反問道:「你是蕭九的女朋友?」
「是啊!」少女回答的還很堅定,竟然還繼續補刀:「我跟你們說,蕭九那混蛋,就是個負心漢,玩弄我的感情之後,就把我給拋棄了!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住在水窪村,所以二位行行好,一定幫我找到蕭九這個負心漢!」
我的臉色現在就像抹了鍋底灰一樣,一片漆黑。
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少女,也從未接觸過稱骨門的人,什麼時候玩弄她的感情啦?這小妮子看上去乖乖巧巧的,怎麼……怎麼這樣誣陷人呢?
「紅衣……」我感覺到兩道冰冷的目光,就像刀子一樣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抬頭看向柳紅衣,柳紅衣卻把腦袋扭向別處,冷哼一聲,不想看我。
這個少女說的這樣「悽慘」,柳紅衣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相信的。
思來想去,我要是再不表明身份,可能就得被這個古怪少女害死了,所以我深吸一口氣,徑直對那少女說道:「小丫頭,你可真是滿嘴跑火車呀,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你這樣一個女朋友呢?」
少女張了張嘴巴,像是明白了什麼:「你……你是蕭九?!」
我瞪了她一眼:「你說呢?呵呵,小丫頭,沒想到你滿嘴跑火車,結果碰上真人了吧!」
「嘿嘿!嘿嘿!」少女尷尬地笑了笑,眼珠子骨碌碌一轉:「你說你是蕭九?我憑什麼相信你?」
「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你應該相信公民身份證吧?」我唰地從兜裡抽出身份證,遞到少女面前,冷笑著說:「看清楚了吧?不需要我告訴你這兩個人讀什麼吧?」
「哈哈哈!哈哈哈!」少女摸著腦袋,哈哈大笑起來:「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!」
「喂喂喂!」我收起身份證:「你這句詩詞放在這裡好像不太妥當吧?」
少女眨巴著眼睛:「那應該怎麼說?」
我摸著下巴想了想:「我覺得換一句比較貼切點,‘眾裡尋他千百度,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’!」
「呵呵!」柳紅衣冷笑兩聲,撇嘴道:「真是好浪漫呀!」
我趕緊咳嗽兩聲,擺擺手道:「瞎說的!瞎說的!不要放在心上!」
少女指著柳紅衣問:「這是你女朋友?」
我點點頭,少女呵呵笑了笑,把手伸到柳紅衣面前:「姐姐,不要生氣,我剛才都是開玩笑的呢,咱們握個手吧,我叫童泌溪,來自稱骨門!」
這個少女性格不錯,而且還是一個「自來熟」,
柳紅衣也不好多說什麼,擠出一絲微笑,跟這個叫童泌溪的少女握了握手。
「好了,童泌溪是吧?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來水窪村找我做什麼?好像……我並不認識你呀!」我問。
童泌溪說:「哦,是我師父叫我來找你的!」
「你師父?好像我也不認識你師父吧?」我奇怪地說。
童泌溪微笑著說道:「你不需要認識我師父,反正我師父認識你就行了!」
「那他讓你來找我,是出於什麼目的?」我都快被童泌溪繞暈了。
童泌溪拍了拍我的肩膀,一副小大人的口吻:「我師父讓我來跟著你混!」
「跟著我混?我沒聽錯吧?」我伸手挖了挖耳朵:「你幹嘛跟著我混?還真把自己當我前女友了呀!」
童泌溪皺眉說道:「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混呀,要不是師門之命,我才不會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呢,我吃飽了閒的啊!」
我有些鬱悶地看向柳紅衣,柳紅衣衝我莞爾一笑:「天上掉下個林妹妹,蕭九啊蕭九,你豔福不淺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