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舉起利爪:「像你這樣的人,永遠也不知道朋友兩個字的含義!」
將臣也舉起利爪,收斂起猖獗的笑聲,口吻冰冷至極:「我確實不知道什麼叫做朋友,我只知道,什麼叫做權利!什麼叫做王者!」
話音未落,將臣的身影化作一道冰藍色閃電,從天而降,速度快得看不清蹤影。
高手相爭,一招即可分出勝負。
在將臣啟動的同時,我也啟動了,我的身影化作一道金黃色閃電,向著半空中的藍色閃電,無所畏懼地迎了上去。
轟隆!
劇烈的爆炸聲響,青城山頂上升起一藍一黃兩朵蘑菇雲,就像原子彈爆炸一樣,整座青城山脈都為之猛烈地顫抖起來,方圓百里之內的百姓,都以為發生了地震。
兩道閃電在半空中發生激烈的碰撞,這是屍王將臣與屍王旱魃之間的直接對話,簡單粗暴,預示著人類世界的兩個走向,我勝即人族活,將臣勝即人族滅。
強大的衝擊力碰撞在一起,日月暗淡,神州顫抖,五百年的輪迴宿命,今日,江湖了斷!
……
數月之後。
青城後山一茅廬裡面。
這一戰,我昏迷了很久很久,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,到底是白晝還是黑夜。
迷迷糊糊中,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,他站在我的床邊,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:「蕭九,好孩子,一切都結束了,你恨師父嗎?」
我搖了搖頭,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。
「那就好!那就好——」床邊的身影迅速消退,越走越遠。
「師父!師父!」我哭喊著睜開了眼睛,陽光從外面斜照進來,我翻身坐起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房門推開,柳紅衣從外面走進來,一臉欣喜地看著我:「蕭九,你醒了嗎?」
「紅衣?!你……你復活了?」我驚喜地看著面前的柳紅衣,一個箭步跳下床,將她緊緊擁在懷裡。
我迫不及待地吻向柳紅衣的嘴巴,柳紅衣唰地露出兩顆獠牙,嬉笑道:「信不信我咬你?」
我笑了笑,同樣露出兩顆獠牙:「來啊,互相傷害啊!」
「討厭!」柳紅衣嚶嚀一聲,倒在我的懷裡。
「剛才……秀才爺是不是來過?」我問柳紅衣。
柳紅衣搖搖頭,一臉茫然:「不知道,剛才我打水去了!」
看著茅廬外面搖晃的竹林,我有些淚眼婆娑,陳秀才真的來過嗎?還是我的一場幻覺?
也許,陳秀才真的沒有死,他只是不知道怎樣面對我吧!
「將臣怎樣了?」我問柳紅衣。
柳紅衣說:「被你重創,封印在了天師洞裡面!你也因此受傷昏迷,這幾個月,多虧天師道方掌門不間斷地送來靈丹仙藥!」
「方掌門?!」我微微一怔。
柳紅衣笑了笑:「就是芷渃姑娘啊!青雲長老受傷退位,現在的天師道由方芷渃出任新掌門!」
「那可真好!」我點點頭,那個月夜,芷渃對我的深情一吻,我將永遠埋藏在心底。
「快收拾東西下山吧!」柳紅衣催促我說。
「這裡山清水秀,我倆相依相偎,待個十年八年也是極好的!」我走出茅廬,張開雙臂,呼吸著青城山的清新空氣。
「你不準備去參加威哥和賽男的婚禮嗎?」柳紅衣問。
「什麼?!」我驚訝地張大嘴巴:「這麼快,庫俊威跟羅賽男結婚啦?」
「可不是嘛!聽說奉子成婚,都有小寶寶了呢!」柳紅衣笑著說。
「我去!沒想到威哥那個悶騷男,竟然一步登天啊!寶貝兒,看來我倆不能落在後面呀!」我將柳紅衣攔腰橫抱在胸前,大踏步往裡屋走去。
柳紅衣紅了臉頰,捶打著我的胸口:「壞人,青天白日你想要做什麼,放我下來……」
「我想要跟你陰陽雙修,合二為一!哈哈哈!」我縱聲大笑著,伸腳踹上了房門。
……
再然後,我和柳紅衣遊歷神州大地,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把我們分開。
庫俊威定居長沙,和羅賽男生兒育女,有了老丈人的後臺關係,更是混得牛逼哄哄。
磊子和辰十八也留在長沙,繼續經營點天燈喪葬公司。
聽說兩人都在追求童泌溪,常常為了童泌溪爭風吃醋,大打出手。
悟空回了白馬寺,成為住持方丈的接班人。
還有方芷渃,黃夢婷,白皮子,也許某一天,她們還會出現在我的夢境裡面,互道一聲珍重!
……
阡陌紅塵,誰是誰遺忘千年的淚痕?
風霜染盡,誰是誰情起緣滅的思念?
誰與誰擦肩,誰又傾了誰的城?
(全劇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