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,你是馬強嗎?」
「是的。找我有什麼事?」
「難道你不知道吳小婉死了嗎?」
「知道啊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和吳小婉是什麼關係?」
「一般關係的同事關係,她是院長辦公室的秘書,我是院長的司機,就是這種關係。」
「10月21月22:00到23:00,你在哪裡?」
「我……我在家裡,我老婆可以證明。」
「你撒謊都不用打草稿,好好想想再回答我。」吳江逼視著他。
馬強皺著眉頭,作沉思狀。其實他在猶豫著是否說真話,想了一會兒後,覺得無法隱瞞,因為到處都是監控,他又是開著車去的。他只好說:「對不起,我記錯了,那天我是去吳小婉家了。」
「去幹嗎?」
「10月20日我去武夷山出差,吳小婉託我買一斤大紅袍,第二天晚上我把茶葉送給她。」
吳江勘查現場時,確實看見吳小婉的茶几上擺著一套茶具,茶几的抽屜裡有兩罐大紅袍茶,但不知是不是馬強買的。
「你在吳小婉的死亡時間去過現場,我們有理由把你列入嫌疑人名單。」
「什麼?你們說吳小婉是被謀殺的?」
「對,有這可能。你為什麼要那麼晚去送茶葉?你不能等她上班送給她嗎?」
「這……這……我……其實我只想去看看她,找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……」馬強的眼光閃爍著,好像在逃避什麼似的。
「是她叫你去,還是你想去?」
「是……是我打電話給她,說茶葉買到了,給她送去好嗎?她同意了,我就開車去她家。」
「你是單獨去的嗎?」
「是的。」
吳江覺得要證明馬強是否說謊,到吳小婉家去,把那兩罐大紅袍茶葉拿來鑑定,看上面是否有馬強的指紋就可以了。
「你在她家呆了多久?」錄影顯示馬強在吳小婉家呆了將近一小時。
「大概50分鐘吧。」
「你怎麼那麼肯定?」
「我下去時看了表,當時是22:10,後來吳小婉看了兩次表,我覺得她在下逐客令,於是也看了一下表,正好23:00,我就告辭了。」
「你們當時都做些什麼?說些什麼?」
「我們坐在沙發上,她邊泡茶邊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,都是說些醫院的雜事,比如哪個病人那麼年輕就死了,哪個同事喜歡非議別人,具體說什麼,我記不清了。」
「你當時是不是沒換拖鞋就進入吳小婉客廳?」
「是的,我問她有腳氣不脫鞋可以嗎?她說沒問題。」
「你穿什麼鞋子進去的?」
「就現在穿的皮鞋呀。」
吳江叫他把他的鞋子脫下,提取了他的鞋印。吳江目測一下鞋印,覺得和現場提取到的鞋印是一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