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楊柳。」她用迷茫而痛苦的眼睛看著江一明。
「在哪裡工作?」
「我是天山酒店的大堂經理。」
「你和兩位死者是什麼關係?」
「胸口插著匕首的是我老公辛剛……」
「另外一個赤裸的男人是誰?」
「這……」她低下頭抽泣起來,似乎想回避這個問題。
「人命關天,你必須跟我們說實話!」
「是我的情人方松。」
「請你把案發的過程詳細地說一遍。」
於是楊柳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,但唯一沒說和方松看黃色錄影的細節。江一明聽了之後,覺得這是一起情殺案,但有一點他不明白:「為什麼方松會隨身帶著匕首?」
「他喜歡玩各種匕首,特別喜歡瑞士軍刀,他以前是個軍人,我認識他的時候,他就隨身帶著那把匕首。」
「辛剛怎麼知道你們在開房?」
「應該是他跟蹤我們,而且不止一次。」
「你可能對他們的死負有責任,這就是出軌的代價!」江一明狠狠地瞟她一眼,其實他明白只能把楊柳送上道德法庭,法律拿她沒一點辦法,他之所以對她這麼說,是因他對這種放蕩的女人深惡痛絕,必須給她壓力,讓她受到良心的譴責。
楊柳羞愧地低下頭說:「我願意承擔應有的責任,絕無半句怨言。」
吳江敲門進來說:「江隊,現場已經勘查完畢,兩具死者的屍體已經運回法醫解剖室,等待進一步檢驗。」
「好,我們收隊。」江一明轉身對楊柳說,「你必須呆在本市,隨時等待我們的傳喚,如果有急事需要離開,必須向我們交待清楚。」
楊柳含淚點頭,江一明和呂瑩瑩走出房間,江一明回到案發現場,看到滿牆滿地觸目驚心的鮮血,深深感嘆著:「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!」
「不,應該把後一句改成:直教人生死相殺。」呂瑩瑩俏皮地瞟江一明一眼,嫣然一笑。
「年輕真好,在這麼血腥殘酷的現場你還笑得出來。」
「對不起,江隊,我不應該對死者不尊。」
「沒事,你這樣很好,我們看過太多人間慘劇,生離死別,卻沒在你的心裡留下陰影,說明你非常堅強,非常適合偉大的警察事業。」
「謝謝江隊誇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