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瑩瑩的木馬植入謝冰冰的手機之後,在她手機裡找到了一個資料夾,裡面有一段黃色影片,呂瑩瑩想跳過不看,但覺得不應該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於是點開影片,影片的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:一對歐美男女在床上調情,不久進入了肉搏階段,這時,門突然被開啟,一個男人舉著馬刀衝進來,向床上的男人砍去……床上男人迅速從枕頭下掏出一把手槍,向舉刀的男人射去,幾乎同時,舉刀男人把刀砍進對方男人的脖子上……
呂瑩瑩利用技術手段,查出這段15分鐘的影片被播放了52次,就是說謝冰冰每次和郭成林幽會時,在他倆親熱之前,她都播放錄影給郭成林看,看多了,掏槍防衛的意識就潛入郭成林的腦子裡,這就是「多看效應」。
「多看效應」是心理學家查榮茨發明的:他向參加實驗的人出示一些人的照片,讓他們觀看。有些照片出現了20幾次,有的出現過十幾次,而有的只出現過一兩次。之後,請看照片的人評價對照片喜愛的程度,結果發現:參加實驗的人看到某張照片次數越多,就越喜歡哪張照片。
這是件典型的利用心理學暗示殺人法,但是,即使楊柳和謝冰冰都使用了這種方法,她們不承認也拿她們沒辦法,因為她可以說是從黃色網站下載來,給自己欣賞的。當然,除非讓她們承認利用心理暗示法。
呂瑩瑩發現影片是別人轉發給謝冰冰的,仔細一看:竟然是楊柳發給謝冰冰的。那麼,楊柳和謝冰冰肯定有關聯,可能關係密切。呂瑩瑩又把木馬發到楊柳的微信上,木馬很快就植入楊柳的手機。
呂瑩瑩在楊柳的手機資料夾裡找到大量的黃色暴力影片,影片不長,都在20分鐘之內,每一段影片非常清晰,男優女優都是歐美人,看拍攝技巧和清晰度是專業的攝影師的作品,如果這些攝影師把精力放在製作電視劇上,拍出的影像一定很唯美。
呂瑩瑩把情況向江一明會報。
江一明:「可是我們無法指證她。」
「我們可以申請搜查證,以她是兇殺案的嫌疑人為藉口,或者指證她觸犯傳播淫穢宣傳品,讓她交出手機,逼她供述暗示方松和辛剛相互殘殺。」
「如果她只承認傳播淫穢影像,不承認暗示方松和辛剛互相殘殺怎麼辦?」
「我有辦法。」
「你說說看。」
「移動公司的基站隨時會記錄下使用者處於哪個位置,還有,智慧手機也有定位器,兩者精確到不會超過3米。那麼,楊柳每次播放影片時都有時間記錄,通過gps定位系統,可以查出楊柳的手機和方松的手機在哪裡交集,在什麼時間交集,而他倆交集的時間與楊柳播放影片的時間相同,我們就可以證明有方松在場時楊柳播放過影片。」
「很好,我同意你的想法,做這些有困難嗎?」
「沒困難,但需要時間。」
「好,我們馬上行動。」
吳江、周挺、小克、呂瑩瑩帶著搜查證來到楊柳家裡。楊柳開門之後,看見穿著警服的人站在自家門口,愣了一下,感到意外:「四位警官找我什麼事?」
吳江把搜查證遞給楊柳看:「這是檢察院批的搜查證,我們懷疑你參與一樁謀殺案,必須對你的房子進行搜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