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兇手為什麼要連捅死者三刀?」
「這表明兇手和死者有深仇大恨,其次是怕死者不會死。」
江一明轉身問吳江:「老吳,有沒發現有價值的痕跡和線索?」
「乾淨的地板上有一串鞋印,從肉眼上看,鞋印是一雙41碼的解放鞋,這雙鞋子已經磨損得很厲害,現在除了社會底層的人之外,幾乎沒人穿這種鞋,因為昨夜到今天一直下雨,鞋印特別明顯,我想不通民工、流浪者、失業者之類的人怎麼會與死者這種高階白領有關聯。」
「也許是僱兇殺人。」說完,江一明開啟虛掩著的臥室門,發現床頭邊一個保險櫃被開啟。他走近保險櫃,看了看外形,它高約100釐米,寬約70釐米,一般人家不會用這麼大的保險櫃,除非主人需要存放大量的現金。
保險櫃分三層,上面一層佔了一半空間,中間一層佔了四分之一空間,底層有個小抽屜,裡面放了一沓發票,保險櫃裡沒有金錢和首飾,可能被兇手洗劫一空了。
上面一層的託板上鋪著一層紅色絨布,絨布上有五個百元大鈔的壓痕,壓痕很深,看來死者在保險櫃放了不少錢,估計有幾十萬。難道這是一樁財殺案?
第二層的託板也有絨布,絨布上有壓痕,像是金銀珠寶的盒子痕,總共有九個壓痕,看來珠寶不少,價值也不菲。
江一明叫周挺進來,對保險櫃進行指紋提出。周挺蹲下來,用放大鏡檢視,看出密碼鍵上有指紋,他灑上指紋粉,對指紋進行提取,很快就顯示出清晰的指紋。周挺說:「江隊,從指紋的橫斷面可以看出,這個人的手指纖細,指肚不大,應該是女性的。」
「那麼應該是馮靈的,兇手逼馮靈開啟保險櫃,拿走全部財物,然後將她滅口。」
「可是,兇手得到錢財之後,為什麼要將她殺害呢?把她綁起來,堵上嘴,拿走她的通訊裝置,然後逃走是不更好嗎?」
「也許死者認出了兇手,也許不是謀財害命這麼簡單。」
「對,我也是樣想的。」
江一明走出臥室,來到另一個房間,房間一面是一排長長的書架,上面擺滿了古今中外的文學名著、各種時尚雜誌、一部分哲學書籍。書架對面是一幅很長的模擬《清明上河圖》,視窗右邊放著一個大班桌,桌上邊放著一臺臺式蘋果電腦。看來主人的文化品位不錯。
江一明開啟另一個房間的門,裡面都是酒架,存放著上千瓶各種品牌的紅酒和洋酒。他走出存酒間,拉開厚厚的窗簾,開啟通往陽臺的門,來到陽臺上,樓下的居民在忙著去上班,老人送兒童去上學,誰也不知道小區裡發生了血腥的兇殺案。金水良一家被江一明限制外出,以免訊息洩露,造成不必要的恐慌。
這時吳江進來說,他們的勘查工作已經完成,吳江的臉色比以前在兇殺現場時輕鬆,看來兇手留下了很多線索。
「老吳,你好像很有把握能偵破此案?」江一明問。
「對,我是這麼想的,兇手在現場留下了指紋、鞋印、汗水,我想兇手的犯罪智商不高,他很快就會被繩之以法。」
江一明微笑著點點頭,叫他們收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