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江和小克去移動公司查唐明的通話記錄,把唐明一年內的通話記錄全部列印出來,竟然發現他與真大偉、錢同、金帥有過多次通話,這讓他倆大吃一驚:唐明怎麼可能和三個毫無交集的殺人犯有密切來往呢?難道他們都屬於同一個殺人組織?
他倆把情況向江一明彙報。江一明覺得案情複雜到難以想象的地步,他想了一會兒說:「我們必須重新提審唐明,一定要從他的嘴裡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!」
「如果他鐵嘴不開呢?」吳江問。
「別忘了我們手上還有真大偉、錢同、金帥這三張牌,我不相信他們每個人都是鐵板一塊!」
「如果他們都是某個邪惡組織的成員,可能真的鐵板一塊。」吳江說。
「不可能的,他們肯定有弱點,唐明、真大偉、錢同應該會被判死刑,可能會守口如瓶,但是,金帥不一樣,他犯的教唆他人自殺罪,應該不會判極刑,如果從他身上下手,比較容易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。」
「對,我們先去提審金帥,從他那裡拿到口供之後,再對付剩下的人。」
吳江和小克來到河東看守所,對監獄長說要重審金帥,叫監獄長把金帥叫到訊問室去,他倆在那兒等候。
一會兒兩個獄警押著金帥走進來,金帥沒有戴腳鐐,只戴手銬。他看見吳江和小克,愣了一下,露出焦慮的表情。原來英俊儒雅萬人迷的金帥完全變了模樣:他消瘦很多,因此顴骨高高凸出,眼眶深陷,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,臉色變得暗黃,沒有一絲光澤,這是一個從聖殿跌落到深淵之人的典型表現。
吳江不禁深嘆一口氣:「金帥,監獄的滋味不好受吧?」
「是啊,人千萬別自作聰明,否則必將落到我這種地步。」他的聲音不再洪亮,變得自卑和怯弱。
「金帥,以我豐富的經驗判斷:你沒被判死刑也得無期,如果你有立功表現,我們可以向法官為你求情,法官很看重我們意見,你想立功嗎?」吳江問。
「當然想,我還不老,早日出獄還可能有個美好的晚年。可是我無功可立呀。」
「當然有,否則我們來找你幹嗎?」
「我一定竭力配合你們。」金帥露出一絲悅色。
「很好!我們這就開始。你認識真大偉、錢同和唐明嗎?」
金帥一怔,露出恐慌的表情,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回答,遲疑了幾秒之後說:「我……我不認識他們……」
「你想好了再說,你隱瞞實情將罪上加罪!」吳江嚴厲地盯著他。
「我只認識唐明,不認識真大偉和錢同。」
「你終於說實話了。你和唐明是什麼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