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時間王春月正沉迷於韓劇《布拉格之戀》之中,根本沒發覺死神正向她靠近,你走近王春月,用左手一下子卡住她的脖子,她沒來得及叫出聲來,你右手上的刀已經插入她的心臟,你怕她沒死,接著又再補了一刀。
「當你確認她死之後,把王春月的房門關上,從容地走下樓,騎摩托車從原路返回長江,你從圍牆翻入泉源小區,再從小區大門走出去,和在棕櫚酒家等候的盧小華會合,一起吃宵夜,慶祝你殺人成功。
「這樣你就騙過泉源小區的保安和棕櫚酒家的員工,而此時,黃民忠已經被盧小華灌得爛醉如泥,躺在你家的床上呼呼大睡……」
「警官,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,證據呢?」肖青一臉不屑。
「別急,你說你那天晚上喝醉了,一直在家睡覺,可是通過我們對移動公司的調查,7月25日晚上7點41分到10點28分,你的手機曾經漫遊到濱河市,這你怎麼解釋?」
「這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怎麼……一回事……可能是被高手盜用吧?」肖青的臉色一下脹得通紅,前言不接後語。
「就算你這個解釋勉強過得去,你曾經說過你不認識王春月,也從來沒去過她家,但是你卻在殺人現場留下了證據。」
「不,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留下……我……你在詐我!」肖青突然意識自己差點失言,馬上打住話題,一張大嘴o著不動了……
「如果我們辦案是用詐人來辦的話,那每個警察都應該去學詐騙術了。你雖然聰明,但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,你把身體包裹得密不透風,以為不會在現場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但是,因為你第一次殺人,心裡非常緊張,加上那晚的氣溫高達到36度,你大汗淋淋,你的頭套吸不干你的汗水,它滴在了王春月的沙發上。」
「你憑什麼認為那是我的汗水?」肖青色厲內荏地叫起來,手在微微發抖。
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,我們從醫院帶回了你的血樣,和你滴在王春月沙發上的汗樣做了dna比對,兩者完全相同。」
「我和她素昧平生無冤無仇,幹嘛殺她?」肖青眼裡流露出極大的恐懼,但把殺人動機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「你是和盧小華交換殺人,因為這樣,我們才很難找出你們的殺人動機,盧小華幫你殺你老婆馬明花,你幫他殺王春月,後來你有些後悔,可盧小華一再逼你,併為你找到一個以為是萬無一失的殺人方法,你只好抱著僥倖心理去殺人,但你很緊張害怕,所以你才會把汗水留在殺人現場,說吧,說說你為什麼要殺害馬明花?」
肖青一聽,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,額頭上的汗水下雨似的淌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