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老闆,我們想了解11月15日到20日這幾天,你們花店有沒有賣過黑色曼陀羅?賣給誰?」江一明問。
「賣給誰我們不可能知道,但賣過多少枝有記錄。」老闆何晴晴是個光豔照人的少婦,她開啟筆記型電腦,調出交易單,看了一下說:「警官,你們看,這一個星期我們只做了3次交易,分別是15、18和20日,一共賣出了15枝黑色曼陀羅,總額1000元,15日賣出3枝,18和20日分別賣出6枝。」
「這15枝曼陀羅都是你親自賣出的嗎?」
「我記不得了,一般情況下都是服務員出售的。」
「那麼收款應該是你自己吧?」
「對,除非我有事出去了,就阿玫替我收款。」
江一明從手包裡拿出林偉強的照片,遞給何睛睛說:「你看看,這個人有沒有在你這裡買過黑色曼陀羅?」
何睛睛拿著照片端詳了好一會兒,說:「這個我好像見過,對,應該就是18日在我這裡買曼陀羅的那個年輕年輕人。」
「你能確認嗎?」
「能確認,他一雙手特別白,手指修長修長的,像教鋼琴的老師,我兒子的鋼琴老師就像他那樣。」
江一明和小克相視一笑,默默點了點頭,告別了何睛睛。
小克邊開車邊說:「江隊,這下我們抓住狐狸的尾巴了,我們申請把林偉強抓起來,如果讓他去了日本,怕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。」
「他跑不了,我們已經和有關部門打過招呼了,你放心吧,但我們還不能抓他,因為我們沒有證據,把他傳訊來,震一震他是很有必要的。」
「什麼?不能抓他?動機、條件都有了……」
「要找到他的殺人證據才行。」
當江一明和小克出現在林偉強的面前,把傳訊單給他看時,他沒有任何驚慌,也沒有拒絕,只是很不屑地瞟了江一明一眼,神情好像他肯定還會回來一樣,他到底是故作鎮定,還是身正不怕影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