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吳大哥,小蕊是坐飛機去的,應該說一路平安。」
「啊,對不起,我還以為小蕊坐火車走呢,小蕊,你是否知道汪健松看過羅小小的病歷?」吳江擔心時間不夠,就開門見山地問。
「汪主任肯定看過羅小小的病歷,體檢那天羅小小要去機場接人,沒去醫院,第三天,我到汪主任辦公室談事,羅小小剛好起來了,把她的病歷和體檢表交給汪主任,汪主任看了看,叫她先把病歷和體檢表放在桌子上,然後羅小小出去了,可能那張病歷和體檢表還放在汪主任那裡。」
第二天,吳江和小克到汪健松的辦公室執行搜查,但汪健松不在,他秘書說他出差了,兩天之後才會回來,吳江打他手機關機了,吳江只好叫女秘書把汪健松辦公室的門開啟,不到十分鐘,他們從汪健松的抽屜裡找到了羅小小的病歷和體檢單。
汪健松被傳喚到刑警隊,吳江和小克對他進行訊問,但他執意要見江一明,要不免開尊口。吳江只好打電話給叫江一明回來,江一明還沒開始問他,汪健松就說:「江隊,你們為什麼把我叫來?」
「你明明看過羅小小的病歷,為什麼不承認?我們還從你辦公室裡搜出了羅小小的病歷,你怎麼解釋?」江一明問。
「因為羅小小交待我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病歷,我要對死者負責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小小,對不起了,他們要逼我說的。」他雙手合攏,閉上眼睛,自言自語一番,接著說:「羅小小有輕微的心臟病,所以她交待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,並把病歷交給我保管,因為公司規定,有心臟病者絕不能參加車模大賽。」
「你解釋的理由不充分,而且很勉強,羅小小死了,已經死無對證,經過我們調查,你和東京環球車模大賽組委會的山本經理關係非同一般,你可以通過山本的個人關係和渠道,事先知道亞軍也能去東京,但你沒辦法買通長江市的評委,讓鄧微爭得冠亞軍,而鄧微是個做事不考慮後果的人,因為她懷孕了,因此她不敢去醫院體檢,所以鄧微要挾你,一定要讓她去東京,在萬般無奈之下,你和鄧微合謀殺害了羅小小,從而達到她去東京的目的,你說是吧?」吳江逼問。
「吳警官,你這樣辦案是要犯錯誤的,說重一點是草菅人命,證據呢?你們拿出證據來啊,我承認鄧微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,也承認我和山本的關係的確不錯,但我沒從他哪兒打聽任何訊息,如果他說事先告訴我,亞軍也能去東京,我認命了。如果是我謀殺了羅小小,我幹嗎不把病歷銷燬,讓你們抓個正著?」
「因為小蕊知道羅小小把病歷拿給了你,所以你不必欲蓋彌彰。」
「想象,完全是你們想象出來的……」
正在這時,小克走了進來,對著江一明耳語幾句,江一明示意大家走出訊問室,原來市空軍醫院值班室裡死了一個女孩,家屬把電話打到刑警隊,指名道姓要江一明出現場,吳江問他汪健松怎麼辦?江一明說:「你留下看住他,我和小克、左麗、羅進去現場,傳喚時間還沒過,等我們勘察完現場回來再說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