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明和左麗找到胡院長,向他了解當晚的情況,問他為何車小琴死亡當晚就她一個人值班?
胡院長年近六旬,看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大,已是滿頭白髮,依然擔當著院長的重任,可能因為出了車小琴兇殺案,沒休息好的原因吧,他比平時更加憔悴,當江一明第一次問他的時候,沒有反應過來:「江隊,你剛才說什麼來著?」
江一明把話重複一遍,胡院長想了想說:「這個情況我還沒去問,這樣吧,我打電話給胸科,問一下情況。」胡院長拿起桌子上的電話,在電話裡和什麼人說了一陣子,然後放下電話說:「根據胸科的黃主任說,那天是劉依依和車小琴一起值班的,但劉依依臨時有急事請假,劉依依馬上會到我辦公室,具體為什麼請假,等她來說,你們問她更恰當一些。」
「劉依依和車小琴的關係好嗎?」
「沒聽說不好的,都是朝夕相處的同事怎麼可能不好?」胡院長肯定地說。
劉依依來了,她小心翼翼地在江一明的對面坐下,頭稍稍低著,不敢和他們對視,好像很怕說錯話似的。在這個崇尚陽光與開放的城市裡,這種女孩比較少見。江一明端詳著她:她是個小巧玲瓏的小美人,細膩白嫩的皮膚、有點病態的面容上寫著怯弱,嬌小的身材似乎弱不禁風,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柔弱的美態,令人憐惜。當然她的美是不能和車小琴相提並論的,就像鴿子和鶴不能相比一樣。
「小劉,我們來找你,想了解車小琴死的那天晚上,原該你們一起值班,為什麼你沒和她值班?」
「我值班到了晚上10點,我男朋友在新加坡打電話給我,說那邊的事提前辦完了,要提前回家,要我去機場接他,我向黃主任請假了,又私下和車小琴商量好了,我要在男朋友家過夜,車小琴她同意了。過了10點之後,我去機場接我男朋友,接回我男朋友後,我們一起回到他家,在他那兒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,不是我的班,黃主任叫我趕快回醫院,一看,車小琴竟然死了……唉,她的樣子好可怕啊……好慘啊……」劉依依說罷雙手掩面哭起來,雙肩在不住地顫抖著。
「那晚車小琴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?」
「沒有,一切都很正常。」
「12月3日,下午到晚上你離開車小琴之前,你都和她在一起嗎?」
「是啊。」
「這中間有沒有人可疑的人和她接觸過?」
「和她接觸的都是同事和病人,沒什麼是可疑人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