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羅小小和車小琴死亡的那天白天到晚上,你在哪裡?在幹嗎?」
呂山儒發覺自己一步步被江一明推進陷阱裡,有些不高興,他深深地看了江一明一眼說:「我怎能記得那麼清楚?一定要說嗎?」
「如果不想背上嫌疑,最好說吧。」
「羅小小死的那天,我白天都在公司,下班後,遠洋公司的常總請我在長江大酒店吃飯,他要航海去南非,想順便帶一份藝術品禮物給南非的朋友,便請教我,飯後我們一起回公司,在清音茶樓喝茶,喝到差不多12點吧,然後各自回家睡覺……車小琴死的那天……嗯,讓我想想,哦,那天白天我在公司上班,晚飯後,我在家看了一晚上電視,然後睡覺了。」
「你幾點睡?」
「大概11點吧。」
「當時你看什麼節目?」
「好像是長春亞泰和北京國安足球賽吧。」
走出呂山儒的辦公室,江一明問左麗對呂山儒有什麼看法,左麗說:「這人深不可測,不好說,給我的感覺他好像已經50歲了,如果是他乾的,我們想找到他的把柄,困難重重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說不好聽是老奸巨猾,說好聽是智商高超,他有掌控一切的能力,像站在波濤上看人生的高度和境界,如果他把智慧用於犯罪是可怕的。」
「不是說再狡猾的狐狸都鬥不過好獵手嗎?」
「好獵手都能鬥過狐狸,天下不是沒有狐狸嗎?」
「是啊,我們有190萬的警察,但懸案冤案錯案還是不少。」
呂山儒的女秘書和他的員工,都能證明羅小小和車小琴死的那兩天,他確實一直在公司上班,他們到長江大酒店和清音茶樓調查,證實了呂山儒所說的屬實。
左麗找來舊的電視報,檢視了車小琴死亡那天晚上的電視節目,市電視臺從9點半開始轉播長春亞泰和北京國安足球賽,轉播到12點。
呂山儒的嫌疑好像被排除了,吳江說,還不能完全排除,呂山儒可以買兇殺人,給點錢,叫人把設定好的氯氣罐放到醫院值班室去,是輕而易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