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阿昌死時,你在哪裡,這沒調查過。」
「你們懷疑我?證據呢?動機呢?」
「如果是你乾的,我們遲早會找到證據,動機是你仇視強姦犯,你曾經說過要把阿昌、朱三和張財寶全部殺光。」
「那是我一時衝動說的氣話,你們也相信?我對強姦犯是無比仇恨,如果我妹妹不被人強姦,我的生活不知有多麼美好,這時一定在養蛇場裡,一邊喝酒,一邊享受陽光,我應該結婚生子了,妹妹也嫁人了,享受著天倫之樂,怎麼會這種過暗無天日的日子?」
「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說這些已經晚了,別扯遠了,你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吧。」
「阿昌死的時候我在監室午睡,一直睡到上班,我才出了門,而阿昌是淹死在監獄外一公里的河裡,我總不可能遙控殺人吧?」
經過調看監控錄影和同監室的人證明,阿昌死亡時,何洋確實在監室裡睡覺,唯一的線索斷了……
日子一天天過去了,這些日子來,江一明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調查阿昌和朱三的案子上,仍然查不出一點線索,他甚至會這樣想:也許阿昌和朱三的死真是意外?要不怎麼沒一點痕跡呢?但直覺告訴他這不可能!而媒體又對1號重案組議論紛紛,橫加指責,王局長几次催他要儘快破案,說上頭已經流露出不滿情緒。
江一明被弄得焦頭爛額,情緒低迷,連睡覺都夢見抓兇手。
「江哥,你快一個月沒打電話給我了,都是我打給你。」李妍在電話中說。
「對不起,我太忙了。」
「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嗎?」
「我記不得了,什麼事啊?」
「唉,男人呀,提示你一下吧,關鍵詞:鴛鴦……」
「哦,想起來了,鴛鴦飛來的時候陪你去鴛鴦溪看鴛鴦。」
「對,去年說好陪我去看鴛鴦,可你一直沒空,我不好說,乘現在鴛鴦還沒飛走,放下你手頭上的工作,給心情放一個假吧,一個名人說:不懂得休息的人不善於工作。在哪裡?我去接你。」李妍的召喚充滿誘惑力,使他無法抗拒,同時讓他陰霾滿布的心空雲消霧散一片晴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