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個死者也就是最近的這個,他曾經非法買賣他人資訊,但他本身最大的特徵就是肥胖,肥胖則是因為早年曾經暴食,所觸犯的原罪則是「貪食」,對應的懲罰方式則是「強行灌食蛇與鼠」。
妥了,基本不會錯了!
除了第二個死者的死法我們沒有頭緒之外,其他的都對應上了。想要知道第二個死者的原罪和懲罰方式,恐怕只有當我們抓獲兇手後,才有可能得知。
這是一個極其重大的突破,就好像一群困在死路里的螞蟻,當好不容易找到一條逃生的路的時候,就會爭先恐後地朝著這條路前進,從而會發現路的盡頭有另外一個陌生而全新的廣大空間,範圍變大了,但是可能性卻減少了,精確度也就隨之而高了。
馬天才在聽到我和楊洪軍的分析之後,好像還有點不明白我們在興奮什麼,畢竟他今天只是讓我們看了看錄影而已。楊洪軍對我說:「凱子你還記得嗎,白天我們問的那些民工兄弟,不少人都說看到的那個兜帽衫的人好像是個女人。」我點頭,楊洪軍接著說:「然後我們起初最早懷疑的犯罪嫌疑人,是那個周神父對嗎?因為只有他才有機會知道這些死者的齷齪秘密。」我說是的,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那麼簡單,這個神父肯定沒有遵守主的規矩,他在某個時候把這些人的秘密告訴了另外一個人,而這個人就有可能是那個女性兇手。
楊洪軍滿臉笑意地問我:「那你覺得,這個女性兇手會是誰?」我也有些高興地說: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很有可能是咱們那天去教堂,一直在講臺上閱讀聖經的那個修女。」
我可不是瞎猜的,之前警方對周神父的蹲點調查裡,發現教堂的神職人員都是住在教會安排的宿舍裡的,既然周神父都住在那裡,想必那位修女也是。倘若這位周神父把信徒的秘密告訴了這位修女,那就意味著這兩個人必然是不一般的關係。
甚至說,不正常的關係。
天主教的神職人員是不允許結婚的,可既然生而為人,哪能沒有七情六慾。神父對外一副道貌岸然,未必就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。楊洪軍點點頭,看起來他跟我想的完全一致。只聽楊洪軍對馬天才說道:「老馬,動用你的關係,現在立刻把教堂附近的監控給我調過來,能不能破案,就看著一次了。」
馬天才這才明白了我們在說什麼,於是立刻打電話找人把當時的錄影給傳了過來。影片很多很長,我們一直排查到了深夜,這才在其中一段監控畫面中,找到了一個穿著兜帽長衫的人。而這一次,此人並沒有遮住自己的五官,好似不經意地,把整個臉都暴露在了監控畫面之下。
沒錯,就是那個修女,我之所以記得住她,是因為我第一次在教堂裡見到她的時候,還覺得她長得挺好看,當修女可惜了。現在基本上算是證據確鑿了,這個修女也正是從教堂宿舍的樓裡走了出來,而影片右下角的時間,恰好是最後一個死者接到最後一通電話之前的三個小時,天還沒亮的時候。
楊洪軍長舒一口氣,默默地抓起電話,打給了他的那些警察同事。只聽他在電話裡說道:「你通知教堂外監控的各個部門人員,準備收網,犯罪分子已經鎖定身份。現在不要輕舉妄動,一切都等我的命令。」
楊洪軍掛上電話後,我問他為什麼不現在就抓捕?楊洪軍搖搖頭說,現在如果要抓,簡直是輕而易舉,不過我們再等幾個小時,明天早上當這個修女出現在教堂的時候,我們再抓她。咱們先休息一下,明天天一亮,就去教堂。
楊洪軍咬著牙卻笑著說:「明天就撕掉她那偽善的嘴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