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法醫不明所以,只能點點頭:「當然可以。」
「玻璃膠把石板粘在擋雨板上,目的是讓石板立得更牢固吧?」
「當然。」
「前面你們的結論是,昨天晚上胡海平回家,剛好起風了,風把石板吹落,掉下來砸在胡海平頭上?」
「嗯……猜測的可能情況是這樣。」
「好吧,我們假設昨天晚上的時候,石板與擋雨板連線的玻璃膠已經斷了,也就是說,石板是直接立在擋雨板上的,那麼這個時候,你們有沒有計算過,多大的風、朝哪個方向吹的風、施加在石板上的力該多大時,才能把石板吹落下去?」
陳法醫臉露尷尬:「這個恐怕要找力學方面的專家來計算了。」
高棟點點頭,他知道法醫們對力學的知識,僅侷限在判斷兇器等方面,這類問題可從沒接觸過。高棟想了想,道:「還要再查,這樣的結果遠遠不夠。」
「好,我們再去一趟現場。」
「現場有人看管吧?」
「有兩個派出所的民警一直在旁邊看著,除了樓裡的居民,其他人暫時不讓進入。」
高棟滿意地點頭:「好,下午我跟你們一起去。」
「老大,你還是懷疑……」
高棟皺眉點點頭:「是啊,如果單純是個意外就太巧合了。這不王寶國案子才剛發生,胡海平下班就被一塊石板砸死了。而且一個檢察院,一個法院,兩個兄弟單位的一把手。早上局長和省裡的領導都跟我通過電話,要查清這起案子是否和王寶國案子有關,如果純屬意外,也一定要找出石板是誰放的,落實具體責任人的賠償工作,好給他們法院系統一個交代。這案子上面很重視,我也不敢怠慢。另外呢,這塊石板還有好幾處疑點沒有得到解釋,在我自己看來,問題並不簡單哪。但願是場意外,是我想太多了吧。」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