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增離開後不久,林傑進來跟王格東報告:「老大,按你要求查問池樂路五十多位車主在李家案發當晚的行蹤,其中四十多位車主表示當晚在家中,除了四名是單身獨居者外,其他人都說有家人作證。另有八名車主說和朋友在一起。這些車主的不在場證明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確認。」
「四個單身獨居者情況怎麼樣?」
「兩男兩女,女的不太可能,我們只要——」
王格東打斷道:「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胖子幫兇的性別,如果幫兇偏偏是個女人,我們不深入調查很可能會把人漏過去。這五十多位車主中,所有的人,包括女的,要全部同樣認真地勘查確認。」
「好的,我一定注意。」
「再說那四個人吧。」
「兩個男的,一人三十多歲,自己開了家店;一人二十多歲,外地人,在縣裡一傢俬企上班。兩個女的都不到三十歲,也都是外地人,一人無固定工作,一人是教師。」
「四個人裡面誰跟甘佳寧認識?」
林傑搖頭:「他們和甘佳寧或何家,都沒有親屬上的關係。口頭詢問,四人都表示從不認識,但我想兇手也不會主動承認的,所以後續還要想辦法繼續調查。」
王格東點點頭:「不過這名同夥也並非一定和甘佳寧直接認識,或許這名同夥僅是胖子的熟人,和甘佳寧無關,所以要想辦法調查清楚,他們中的誰有這樣一個做化工的胖子朋友。」
「這個……不太好查。」
王格東很理解,光甘佳寧一個人的人際關係就折騰這麼久還沒完全理清楚呢。
科技再發達,警方電腦裡的資料再詳細,也僅記錄了個人和直系親屬的關係情況,永遠不可能把一個人的所有交際圈都登記在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