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!」王格東和朱國山同聲叫了出來,大驚失色。
王格東忙問:「人怎麼樣?」
「何建生他媽被打昏了,現在已經送往醫院。甘佳寧的四歲兒子據說也在混亂中被人一腳踢昏,現在也在醫院,我剛問了,兩人都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小孩可能被嚇到了,醒來後變得不哭不鬧,卻神情木然,一句話也不會說。」
王格東憤怒地咬著牙,道:「範長根的一對狗兒女怎麼會找上何家的?」
林傑支吾道:「聽說……聽說是派出所的人告訴他們,他們父母是被甘佳寧的朋友弄死的,所以叫上了一大幫人去……」
「派出所的呢!我之前不就特意囑咐過,不能讓任何人再去找何家麻煩!」
林傑尷尬道:「去的人……去的人裡就有他們派出所的。後來……後來是一位副所長知道了,帶其他人趕過去,才把事情勸下,把人送醫院去,我這也是剛收到的訊息。」
「去他媽的渾蛋!」王格東忍不住爆粗口,「林隊,你馬上帶縣局的人,把早上鬧事的全部抓回來,包括派出所參與的傢伙!」
林傑很是為難:「老大,這……範長根雖死了,范家其他親戚全在領導崗位,早上的事……範長根的兄弟姐妹也有參與,這個……這個恐怕抓不動。」
王格東憤怒地長長撥出一道鼻息,默不做聲。
朱國山想了想,道:「這幾天我也聽了不少關於范家的事,好像范家在你們縣勢力很大吧。」
王格東冷哼了聲:「范家死去的老頭是縣裡的原書記,子女各個當官,號稱‘全家公務員,一局三所長’,包括他們各自配偶、子女,以及親戚朋友在內,很多都是縣裡和周邊縣市的領導,省市兩級都有范家的關係網,在縣裡沒有范家辦不了的事。」
朱國山點點頭,道:「當初江平打死何建生,你都辦不了他,現在因早上的事抓範長根的子女,確實不太好辦。」他頓了一下,突然冷聲道,「不過這人肯定是要抓的。」
王格東和林傑都抬頭驚訝地看向朱國山。
「咱們現在抓不到兇手,首要工作是防著下一起命案,咱們昨天已經商量過了,兇手的目標分兩類,一類就是找何家麻煩的人。早上的事一鬧,說不定兇手很快就知道,那麼早上那幫人就危險了。還是先抓回來,安排到賓館住著,等過段時間再說。負責抓的人嘛,你們縣局的不方便出面,我這邊帶的省廳的人有十多個,早上市局也派了一支刑偵分隊過來,等下午到了,讓市局和省廳的人來抓。遇到范家的人,解釋一遍相信他們也會理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