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小姐忙請他到會議室等待一會兒,奉上茶,她打個電話給張總,問張總什麼時候來公司。
陳進鼻子嗯了聲,獨自坐在會議室裡抿著茶,想象著張宏波到時的表現。
半個多小時後,陳進整了整衣衫,衣服一角已經被張宏波臨死前的掙扎拉破了,隨後他開啟了會議室的門,順手帶上門,走了出去。
來到門口時,他還客氣地朝前臺小姐點點頭,隨後前臺開了門,他扶了下眼鏡,回頭笑了笑,說了句:「有勞了。」大步邁了出去。
來到了辦公樓下的道路上,陳進站在原地,微微眯起眼睛,尋找便衣警察的車子。很快,他注意到一輛現代車子裡,駕駛座上的男子在抽菸,副駕駛上的男子在吃包子喝豆漿。他笑了笑,一切終於快結束了。
他放心地朝那輛現代走去,徑直來到車前,停下腳步,站立不動,對著車子裡的人笑了起來。
「喂,大軍,這傢伙站我們車前幹什麼?」吃包子的那位撞了下抽菸男的手。
抽菸男瞥了眼陳進,道:「神經病吧——」突然,他手中的香菸直接落了下來,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因為陳進摘掉了眼鏡,摘掉了假髮,摘掉了鬍子,抹了一下臉。
「是……是陳進!」兩人不約而同大叫起來,急忙開啟車門,奔到車前,一把把陳進按在引擎蓋上。
陳進雙手被反剪,劇痛無比,可他還是忍住痛,笑著說:「輕點,把我弄傷了你們領導會罵你們的。」
抽菸男哪管這麼多,生怕陳進反抗逃了,激動地直接給了他一拳打在臉上,痛得他大叫,隨即兩人急忙用手銬把他控制起來。
街上好奇的過路人紛紛圍上來看。
兩人心裡既緊張又興奮,陳進是他們抓獲的,這下可立了大功了,忙驅散周圍人,喊著:「我們是警察,抓捕逃犯,大家都散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