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崇訓邁著闊步走進去,只見木板鑲嵌的玉石浴池中飄著花瓣,但裡面除了水是空的,太平公主已經軟軟地靠在池邊的軟榻上了,而且已經穿戴整齊,兩個近侍正在給他敷臉。她穿著露胸的大紅色綢衣,肩上搭著霞披,長長的羅裙下襬從金色的軟榻上一直拖到木質地板上。她平日差不多就是這麼穿著的,不過今天剛洗了澡頭髮上的珠寶沒戴,一頭青絲只是隨意挽在頭上用一支金簪彆著。
「兒臣問母親大人安好。」薛崇訓抱拳拜了一拜。
太平公主動也沒動,仍然這麼軟軟地靠在塌上,臉上覆著一層亮白的泥,裡面大約和了珍珠粉的原因微微有些泛光,她的臉皮上露出一絲笑意:「崇訓來得挺快啊,你不是有要緊的正事嗎?」
薛崇訓也用隨意的口氣說道:「如果能長生不老了,正事有的是時間去做。再說母親大人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過得一會兒,太平公主又笑道:「昨天你把玉清怎麼折騰的,她一整天都下不了床,今天連個護法的人都沒有。」
薛崇訓:「……」
「聽說你回蓬萊殿後直接去了金城公主的寢宮,還把她的八個近侍都糟蹋了……真是的。來人,去取御氣丹過來。」不知有什麼好笑的,太平公主的胸口一陣起伏,聳立的柔軟乳房在衣服上巍顫顫的極有動感。薛崇訓見旁邊有一把椅子,應該是為他準備的,便坐下去等著。
接著宮女們服侍她用清水洗臉,忙完了這些,御氣丹已經取來了,太平公主把玉手從袖子裡伸出來,不緊不慢地用兩個指頭拈起那枚紅亮的丹藥輕輕抿進嘴裡,然後接過清水吞服。她吃了仙丹,輕輕一揮袖,旁邊的一眾宮女便知趣地邁著細碎的步子出去了,因為太平公主公主修煉的時候任何宮人打攪了都被拉出去亂棍打死。
「崇訓,今天你來護法,知道怎麼做了嗎?」太平公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其實很簡單的一件事,昨天薛崇訓被反覆揉搓了幾處穴道,整整半個時辰,他大約記住在哪些地方了,不過穴位也許不能找得精準,太平公主應該會提醒他的,他便點了點頭。
然後薛崇訓猜測太平公主要先寬衣解帶,他默不作聲地期待著,呼吸竟然有些不太均勻了,心跳好像也快了不少。果然太平公主靜坐了片刻,就自行解腰間的綬帶。薛崇訓也不便主動上去「服侍」她,便坐著沒動,游離的目光時時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太平公主看著他的眼睛,慢慢將外衣從肩膀上拉下來,硃紅的嘴唇輕啟,柔聲道:「你護法也不能心有雜念哦,修仙之人,身體只是一個皮囊,明白這種境界?」
薛崇訓忙道:「兒臣萬萬不敢失禮。」
太平公主微笑著點點頭,輕輕一拉上衣便從她柔滑的肌膚上落到塌上,她的身體圓潤而飽滿,一對白生生的大乳房被胸衣束縛著好像隨時會被撐破一樣,乳尖的形狀已經遮掩不住了,它們頂在胸衣上清晰可見。太平公主覺得自己太瘋狂了,竟然要在崇訓的面前裸露身體,其實玉清不能來,她暫停一兩天修煉也不要緊,但是忍不住找藉口把薛崇訓找來了。
「崇訓,過來幫我解開後面的繫帶。」她盡力保持著隨意的口氣,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說出口,乳頭立刻就硬了起來,胸衣上的輪廓明顯變高,把她的內心出賣得一乾二淨。
「是。」只見崇訓站了起來,下袍高高地撐起一個帳篷。太平公主掃了一眼,呼吸急促起來。
薛崇訓走到她的背後,太平公主撥出一口氣問道:「以前你不是不願意修煉麼,現在可願意了?」
「我很願意……可以長生不老。」薛崇訓答道。他細心地觀察了她後背上的繫帶,找準方位輕輕一拉,胸衣就鬆了。那一對大乳房脫離了束縛立刻就彈了出來,肉球底部還有一道被胸衣邊角勒上去的痕跡。她的乳房很大呈半球形,坐著的姿勢讓它們微微有些下垂,不過由於乳頭的位置上翹,看起來就非常有彈性。它們看起來就像一對剛出籠的大饅頭,又白又圓,不過乳頭顏色有點深了,只有這一處地方才微微暴露出歲月的痕跡,此時已經充血倔強地挺著。
太平公主聽到了背後急促的呼吸,安靜的浴室中聽起來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