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公主便道:「我沒生你這條命,我也早死了,咱們現在都不會存在世上。」
突然右乳上一熱,一隻手掌覆蓋了上去,沉甸甸的圓球被手指抓著捏了幾下,她一瞬間感覺到了乳頭在他的手心來回摩擦了幾回,「啊!」太平公主忍不住仰頭嘆了一聲,她的身體沒動但脖子已經繃緊了,乳房因為仰頭向前挺了一下,迎上了他有力的手掌。
他終於忍耐不住了,太平公主心裡說:想做什麼就放開了做吧!
她期待著突然被按翻在塌上,用他強壯的胸膛使勁壓著自己,用他一股股肌肉裡的力量粗暴地對待自己。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,她急忙睜開眼睛低頭看崇訓究竟在磨蹭什麼,不料他也正看著自己的臉。
「我幹出亂倫的錯事,母親也會原諒我嗎?」薛崇訓的眼睛火熱,認真的表情卻帶著一絲詭異。
亂倫……這個字眼實在是太刺耳了,太平公主平時霸道無忌,卻從不說髒話,她從小生長在皇室修養已經深入骨髓。她急忙解釋說道:「不要說得那麼難聽!我們哪裡亂倫了?這丹藥本身就有一點副效,我們只是……修煉,為了長生免不得有一些肌膚……之親……我們沒有……」
薛崇訓忽然湊到了她的嘴邊,她再也說不出話來,心道:崇訓要親我?
「只有忍耐,才能獲得更多。」薛崇訓喘息著說。
忍耐……一向嬌寵要什麼有什麼的太平公主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怒火,她突然對薛崇訓很生氣,要是為了別的事肯定要責罵他。但是現在她能怎樣,只有忍耐、等待,她僅存的尊嚴不允許自己作踐自己的自尊。
薛崇訓慢慢離開她的臉前,伸出滾熱的手繼續放在了她的兩個乳房之間的穴位上,他的手上全是汗,一揉非常滑。太平公主怒視了他的額頭片刻,深吸了一口氣道:「你找的穴位錯了,你想讓我走火入魔嗎?!」
「向哪邊移?」薛崇訓問道。
太平公主道:「你找不準的,你什麼都不懂!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方法……」
薛崇訓忽然含住了她的一顆乳頭,粗糙的舌苔從上面刮過。太平公主咬緊牙,自己是怎麼把手抱在他頭上的都不清楚了,她用力按住薛崇訓的腦袋,把乳尖送進他的嘴裡,這個動作就像是在餵奶。太平公主從來沒餵過他(有奶孃),不料這麼大了才有機會。
「用點勁……」太平公主抿了抿嘴唇,喘息著說。
薛崇訓便用牙齒輕輕咬住,往嘴裡一吸吮,太平公主哼了一聲,胸又向前挺了一下,後背的曲線弧度因此更大了。接著另一個乳房也被手掌抓住,薛崇訓的大手根本就蓋不住,軟軟的充滿彈性的觸覺非常盡情,片刻之後這邊的乳頭被他的兩個手指捏住了一捻,有點疼很麻,那麻麻的感覺瞬間傳變了全身。
他貪婪地咬住了那個乳房,使勁往嘴裡「喝」,直到滿嘴都充滿了柔軟滑膩的肉,而那個乳房還有很大一部分在外面,含不住的。
太平公主的胸上沾滿了口水,上面還有幾顆紅的牙印和一處瘀痕。薛崇訓一路向下,無不是用力地親吻時不時在潔白的肌膚上留下嫣紅的痕跡,太平公主的皮膚非常白,好像因為有鮮卑血統的關係(至少母系有鮮卑血脈)。太平公主的腦子裡嗡嗡亂響,感覺呼吸困難,什麼時候發出過呻吟她也不太清楚,連什麼時候仰躺在榻上都記不得了。屁股上感覺冷冰冰的,下面早就溼得不成樣子。
薛崇訓在撫摸親吻她的大腿,還咬了她的陰阜,黑毛被弄得亂蓬蓬的沾著口水。她想分開大腿,發現腳腕被裙子束縛著,這讓她很生氣很心慌,使勁蹬了幾下也無濟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