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那個死神像是在對那個亞洲人耳畔說著什麼。
陳曌咧嘴笑起來:「算了,反正你們就算死了,我也有辦法從你們的口中知道秘密。」
「惡魔……惡魔!你是惡魔……你不是人……」
屋內的比耶爾和尤拉都有點被嚇到了,他們聽到的是慘烈的聲音,還有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嚎叫聲。
「啊……」
「不要殺我……」
「求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「惡魔,來啊……來啊……」
「你不應該存在在人間,你這個惡魔……」
那一聲聲慘叫,就如夢魘一般。
即便是曾經參加過伊拉克戰爭的比耶爾,此刻也感覺到毛骨悚然。
唯一讓他感到慶幸的是,這個人不是他的敵人。
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,聲音漸漸的平息下來。
再沒有一點的聲音,然後門口的身影向內移動,陳曌走到了門口:「都結束了。」
比耶爾沒讓尤拉跟著,自己走出房間,向外看了一眼,然後就默默的回到尤拉的身邊。
比耶爾很隱晦的用厭惡的眼神看了眼陳曌,是的,就是厭惡。
這個人是他所見過的,最殘忍的人。
外面的那一幕讓他看到了陳曌身上的獸性,毫無人性!
那一眼彷彿讓他看到了地獄,令人作嘔的畫面。
之前他一直覺得尤拉的這個哥哥彬彬有禮,可是現在看來,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錯覺。
一個鋼化水杯被陳曌塞進一個僱傭兵的嘴裡,然後從後脖子頂出來。
一個僱傭兵被掛在鋼化衣架上,是眼睛掛進去的,身體還在那裡慢悠悠的搖擺著。
還有的……
尤拉也有點被陳曌嚇到了,躲在比耶爾的懷中不敢看陳曌。
她畢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,甚至連外面都沒去過。
她每天唯一能夠面對的,只有比耶爾和電視。
可是今天,她卻必須面對一場恐怖襲擊,還有一個比恐怖襲擊更恐怖的哥哥。
陳曌揉了揉鼻子,剛才他的確是有些失控。
「好像可以撥打電話了,你通知我母親吧,還有報警。」
陳曌的母親來了,還帶來了不少人。
她來後第一時間就是抱住尤拉,尤拉在她的懷中不斷的哭訴著。
在安撫下尤拉後,她又走到陳曌身邊:「陳曌,我聽比耶爾說,這裡都是你乾的。」
陳曌看了眼自己的母親:「怎麼,覺得你兒子是個變…態嗎?」
「不是……我只是想感謝你救了尤拉。」
說實話,陳曌的母親到來後,同樣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。
她所能得到的資訊裡,很清楚的記錄著陳曌的大部分經歷。
在國內是醫生,在國外還是醫生。
她從來不知道,陳曌居然有這麼恐怖的殺人技巧。
她也不知道,該以什麼樣的心情面對陳曌。
不過她知道,不能露出一點點的恐懼或者厭惡。
不管她和陳曌的關係有多淡,陳曌都是她兒子,而且陳曌今天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保護尤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