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那個人乾的?
不過,那個男人在時間上似乎也不太可能。
……
林恩的嫌疑已經洗清了,她現在在醫院裡接受著治療。
她的一隻腳被吊在架子上,拿著手機在那裡玩。
至於她的父母之死,她沒有半點的悲傷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低著頭走了進來。
林恩放下放下手機,皺眉看著這個醫生。
「邁克爾!?是你?」
這人摘下口罩,露出自己的真容。
正是那個,在林恩的附近徘徊了數日的那個人。
「我的父母是你殺的?」
「不是我,我沒殺你父母,我是來帶你走的。」邁克爾說道。
「我哪裡都不去。」
「殺你父母的人,就是那夥人,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你在這裡了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找你,你想再回到那個地方?」
「是他們殺的我父母?」
「沒錯,現在,立刻跟我走。」
「他們來了多少人?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,我們兩個聯手,可以幹掉。」林恩說道。
「我不知道,我只發現了一個。」
就在這時候,病房門再次開了。
從外面進來一個護士,只是這個護士身材高挑,身上帶著一股寒意。
邁克爾瞬間抬手,手中匕首射向護士。
護士雙指一夾,居然精準的接住了邁克爾的匕首。
護士手中匕首回擲向邁克爾。
就在這時候,林恩身上的傳單猛然一掀,手中也擲出一柄匕首。
將那柄射向邁克爾的匕首射偏。
「走!」林恩輕喝一聲,一個翻身跳下病床。
同時一頭撞碎了玻璃,從三樓直接跳下去。
安穩的落在地上,沒有一點受傷。
邁克爾也緊隨其後的落地,邁克爾看了眼林恩:「你的腿傷?」
「早就好了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還留在醫院?你早就料到了他們會找來的?」
「沒錯。」林恩點點頭:「那個藥物還在發揮作用,我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,同時也需要等待他們找來。」
邁克爾抬頭看向樓上,那個偽裝護士的女人並沒有跳下來追擊他們。
「你的藥物還在發揮作用?」邁克爾驚疑不定的問道。
「嗯。」
「我在第四期就已經停止了。」
「我現在是第五期。」林恩說道。
邁克爾目光閃爍的看著林恩:「難怪他們會對你窮追不捨。」
「不過我也應該感謝他們,幫我殺了我的父母,我沒做到的事情,他們倒是幫我做到了。」林恩笑著說道。
「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辦?」邁克爾問道。
「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,這裡很不安全。」林恩說道:「對了,你有車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就去停車場挑一輛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