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瀾話還沒有說完,羅浮生就推門衝了進來。手裡還提著一盒蛋糕,看向她的眼神兇狠的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洪瀾惶恐的站起身,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。:「浮生哥?你怎麼來了?」
羅浮生把蛋糕朝她面前一扔:「我怕你還在生氣,特意買了蛋糕給你驚喜,算是賠罪。誰知道你會這麼任性,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!你當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?」
洪瀾看地上的蛋糕,委屈地心疼要撿。「你說你是為了哄我開心,卻還是為了那個戲子!還罵我下三濫!」
「幼稚!你幾歲了還玩這種把戲?天嬰在哪?」
洪瀾推開羅浮生,真動了怒氣:「羅浮生!你弄疼我了!你不是神通廣大的洪幫少當家麼?有本事自己找去!」
羅浮生不再和她廢話,突然拉起小青走出洪瀾房間。洪瀾追上去,羅浮生卻把房間門狠狠關上,不讓洪瀾推開。「你開門!」
羅浮生用背抵住門,逼問小青:「你告訴我,小姐把天嬰姑娘藏在哪裡了?」
洪瀾邊捶門邊喊:「小青!我看你敢說一個字!」
孫小青惶恐,左右為難,捂住頭。「我……我就算知道,也不能說啊!少當家,我說了,小姐一定會打斷我的腿,割了我的舌頭的。」
「你以為我不會?」羅浮生髮起火來十分嚇人。
孫小青瑟瑟發抖,惶恐不安。她剛剛那麼說是唬少當家的,小姐肯定不會這麼對她,但少當家就不一定了。
「其實我嚇唬你的,我才不是那樣的人。」羅浮生話鋒一轉,突然笑了。
孫小青松了口氣。以為逃過一劫。
「我這去找義父,讓他把你賣去南洋做丫鬟。」羅浮生提拉著她的衣領子要往外拎。
孫小青拽住羅浮生的手,情急之下都忘了老爺根本不在家的事。「哎!不行不行!這還不如割了我的舌頭,打斷我的腿呢。我說我說。」
孫小青看了看房門外,低聲說:「應該是在千羽山深山野林裡的舊倉庫。」羅浮生沒聽完小青的話,就趕緊往外跑。
因為傷口沒長好,羅浮生這幾日進出都是坐的汽車。但千羽山那地兒不太好進。他跨上哈雷摩托,加速開動。
空中陰雲密佈,像是有場大雨要來。山裡的大雨可不像城市裡那麼好過,羅浮生騎著哈雷摩托,全速疾駛著,神情格外嚴肅。
空曠的倉庫,只有天嬰一個人,兩人出去覓食了。天嬰側耳傾聽,外面只有轟隆的雷聲。於是天嬰奮力地用手中的鐵片割著繩索。綁著天嬰的繩索已經被磨開了一些。
鐵片是她在倉庫的地上撿的。趁和尚他們沒回,她必須儘快逃離這裡。
司機和和尚拎著二兩好酒和從仙品居打來的牛肉,樂悠悠的爬上山坡。大小姐不准他們「開葷」,他只有用酒肉犒勞自己的胃了。
和尚有些心有不甘。「這麼好的妞兒。下次再有這機會可就難了。」
司機警惕的看著他。「你可別亂來,這是大小姐吩咐過的,誰都不準動她。」
和尚不屑的哼了一聲。「誰都不讓動?先喝著,看感覺,聽過那句話嗎?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」
二人嬉笑著走到了倉庫大門,和尚拿鑰匙開啟了大門,剛要進去,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。和尚和司機一愣,正在納悶,不是說明天才來人嗎?羅浮生的哈雷已經殺到了眼跟子前頭。
司機被羅浮生騎著車一拳幹倒在地。
和尚還沒反應過來,羅浮生的摩托車已經翹起了前輪,朝自己開了過來,和尚連滾帶爬滾到一邊,羅浮生直接開進倉庫。
羅浮生駕車直衝進倉庫,在倉庫裡尋找著天嬰。「天嬰!」
和尚和司機忙不迭地跟進來。羅浮生剎住車冷聲問道:「人吶?」
和尚他們沒想到大小姐說來的人會是少當家,趕忙交代,也算完了任務。「我也奇怪了,我們就出去買個飯的功夫人就不見了。您看,這繩子斷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?」
「你們對她做了什麼?」羅浮生眼裡浮出的戾氣嚇得兩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「對天發誓,少當家,我們什麼都沒做呀。」司機心中後怕的想,還好沒來得及做什麼。
羅浮生看他們不像說謊的樣子,四下打量倉庫,發現一個氣窗被開啟。「氣窗方向通向哪?」
二人互相看了看,害怕地說。「鏡面森林。」
羅浮生一聽臉色沉了下來,鏡面森林得名於完全對稱的植被生長,被當地人稱作鬼打牆。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敢進去,因為繞不出來。人煙稀少也就成了野獸群居的最佳地點,天嬰若是闖進了森林裡,恐怕性命堪憂。羅浮生不再理睬二人,飛速跑了出去。剩下和尚和司機看著空空的倉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