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許他從來就沒把我當兄弟。」許星程目光一黯,馬上又換了副面孔,笑盈盈的摟了下林啟凱的肩膀。「大哥,有時候,離別是為了更好的再會,也許有一天,我們還能回到最初。」
林啟凱嘆了一口氣。「這樣也好,這段時間,你和浮生分開一段時間都靜一靜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希望你回來之後,能夠脫胎換骨,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!」
「我一定會努力的。」許星程笑著擺弄了下他並不健壯的手臂肌肉。
許星媛小聲對許星程說。「哥,我才不希望你有什麼變化,我希望回來的時候,你還是原來的你。」
她的話頗有深意,許星程愛憐地摸摸許星媛的頭,也對她點點頭。
「林大哥,媛媛,我走了,回見!林大哥,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妹妹就拜託你照顧了。」
林啟凱摟住許星媛的肩膀。「你放心吧,照顧媛媛,責無旁貸。」
被林啟凱一摟,許星媛臉都紅了。許星程見狀笑了。
此時,火車鳴笛聲響起。許星程跟隨著部隊的人潮往火車上走,許星媛和林啟凱目送著他。許星程不禁回望了一眼上海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,然後義無反顧地踏上了火車。
看著火車走遠,林啟凱走到站臺另一側。「出來吧。他都走了。」
羅浮生從柱子後現出身來,低眸叫了一聲。「大哥,許小姐。」
「他現在鑽進牛角尖了,聽不進勸。你也別心急。我會找機會讓你們好好解釋清楚。」
說完,林啟凱看向身邊的許星媛。「你的司機來了嗎?」
「嗯。」許星媛知道他有些事不方便讓她聽到,主動提出先離開。
許星媛走後,林啟凱神色嚴峻起來。「浮生,我帶你見一個人。」
「什麼人?」
「跟我來。」齊飛開車,將他們帶去一個倉庫。
黑暗中,一條光縫裂開。
倉庫門被齊飛開啟,一眾人走進。
只見倉庫正中央吊著一個人,顯然已經捱了一頓好打,鼻青臉腫的。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他的眼睛難以承受,又無法遮擋,眯著眼睛吃力的打量著前方。
羅浮生皺眉。「他是誰?」
林啟凱走到那人身邊,抬起他的頭。「你自己說。」
「我……我知道的全都已經告訴你們了。各位大哥,行行好,就把我放了吧。我還有一家老小。」
齊飛指著羅浮生。「你認識他是誰麼?他是洪幫的少當家——羅浮生!」
被綁著的男人一聽,突然很驚恐,渾身直哆嗦。「我真的沒有參與啊,我什麼都沒做過!我發誓!」
「把你知道的,一字不落地和少當家再講一遍!」
「好好好,我說,我叫馮琦,有一天,我和一個久未謀面的朋友喝酒聊天,他喝高了,吹牛說自己當初在美高美幹了一票大的,槍擊了……槍擊了……洪幫少當家……羅……羅浮生。」
羅浮生聽了一驚,過去揪住他的領子。「說!是誰派他去的!」
「少當家饒命啊,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了!」
羅浮生還要逼問,被林啟凱攔住。「夠了,浮生,該用的我們都已經用了。他應該沒有在撒謊,冷靜點。」
「大哥,如果當天我沒有換上謐竹的衣服,那被殺的人就會是他!如果不盡快揪出這幕後的勢力,謐竹就會一直處於危險之中。他現在孤身去了南京,一路都是兇手下手的好機會。」
「我明白。所以你受傷後,我一直在讓齊飛通過三教九流的關係,蒐集著這方面的資訊,現在殺手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。我會讓齊飛繼續順藤摸瓜,查出幕後的真兇是誰。」
「不,那樣太慢了。而且不要髒了你的手。交給我來辦,我要親自會一會那個幕後的黑手。」
羅浮生走到被拷打者身邊,抽出一把匕首,用刀尖在他身上滑動。「現在,我要知道你這個朋友的地址和姓名。想清楚再說,說錯一個字,就剜下你一片肉,拿去餵狗!」
「我說!我全說!」